风火火的样子,扬声喊:“急啥?灯台漆没干,你打算拿砂纸磨出火星子?” “我回家找漆!”胖小子头也不回,“我娘说她那有去年剩的桐油,刷在叶子上亮得很。” “用松烟调和!”李木匠在后面补了句,“别用朱砂,太艳,压不住核桃木的纹路。” 胖小子应着“知道了”,脚底下更快了。他家炕梢的木箱里果然藏着个小陶罐,揭开盖子,桐油的清香味混着松木的气息漫出来——是去年他爹给犁杖上漆时剩下的,还能用。他找出块细棉布,蘸了点桐油在灯台的葡萄叶上试涂,暗绿色的油彩顺着木纹晕开,果然比原来鲜亮了三分。 “娘,您看这颜色中不?”他举着灯台冲进厨房。 他娘正揉着面团,抬头瞅了眼:“太素了,给葡萄粒上点紫漆,跟二丫绣的野葡萄似的,才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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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故事,从北俱芦洲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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