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双脚踩在延吉火车站的水泥站台上。 跟在他身后下车的是李向东和阿哲,还有位通过马老根牵线,花钱请来帮忙验参的师傅。 师傅姓吴,四十多岁,穿着身劳动布褂子,腰间别着根烟袋锅子。 劳动布就是牛仔布,这种布料偏贵,但耐磨,像吴师傅这种常年跑山货,经常出远门的多会置办一身。 “小李,你们的边境证记得收好,出站一般不查,可要出城边防卡子会挨个核验。” “贴身收着呢,放心吧吴师傅。” 四人从车站出来,一眼就看到街边招牌全都是一行汉字旁边配着一行弯弯曲曲的朝鲜文,这种非常直观的视觉感受,非常有边境小城的异域感。 除了招牌,走到站前的主干道上,还能发现延吉跟抚松县的很多不同之处。 首先是干净,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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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县长车祸身亡,疑点重重。身为刘县长的秘书,陈明信并没有人走茶凉,而是决心查明真相,还刘县长一个公道,报答人家的知遇之恩。谁知还没有查明真相,婚变接踵而至从此,陈明信不再佛系,披荆斩棘,青云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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