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蹲在导绳轮边,手贴着绳面,眼睛闭着数了三秒: “它在试饵,碰了三次都没咬死,是条老鱼,嘴刁。” 南屿从舵舱里出来,手里多了一把小号的搭钩。 她没看水面,看的是高频探鱼仪屏幕。 屏幕上那团光点,在主绳偏左大约八米的位置绕了四圈。 忽然一个猛子扎下去。 光点撞进主绳标记线里,亮了整整两格。 “咬死了。起绳。” 南屿话音没落地,绞盘已经咬合了。 新船的电机比海鸣号大出一圈,绞盘转动时那股低沉的嗡鸣像一头睡醒了的猛兽在伸懒腰。 主绳从一百二十米深处绷直,绳面上的震动传上来时带着一种沉闷的、近乎蛮横的顿挫感,每一下都像在拖一块礁石。 纪黎明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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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县长车祸身亡,疑点重重。身为刘县长的秘书,陈明信并没有人走茶凉,而是决心查明真相,还刘县长一个公道,报答人家的知遇之恩。谁知还没有查明真相,婚变接踵而至从此,陈明信不再佛系,披荆斩棘,青云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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