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韧的星光锁链,对上终末魔女,艾斯特也没有什么信息了,她能感觉到,星碎守护上的力量被疯狂吸收,要不是有星光能力,这么一会儿,她就被吸光了。 “没事的…”艾斯特自言自语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猛兽。 “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艾斯特自然知道她可能研究不出什么东西,但星之魔女的本能就是观测和理解,哪怕面对的是名为终末的谜团。 星光凝聚在她指尖,不再是攻击的形态,而是化作无数肉眼难辨的光芒,缓缓地深入终末魔女的身体。 混乱、死寂、无穷无尽的空虚…那感觉冰冷刺骨,像将手探入了冰冷的深渊。 艾斯特的眉头紧锁,强忍着不适继续深入。 她的感知穿透了那灰败的皮肤,试图剖析其内部的结构。 ...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