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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眠。 她确信自己没有造假，但问题出在哪里？ 第二天一早，她找到负责数据记录的小张。 对方脸色苍白，说话支支吾吾：“宋、宋主任，我真的按流程操作的。” 但是这番话宋婉真俨然不相信。 她叹了口气，紧接着苦口婆心的说道：“你要是不说实话的话，咱们的研究中心就完蛋了。 你难道想要看着，大家伙的努力付诸东流吗？” 小张愣在了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不管怎么样，我们为的都是共同的理想，如果你说实话，我是不会追究的。” “真的吗？” 小张开始动摇。 宋婉真肯定的点头，“真的。” 小张抿了抿唇，最终扛不住心理压力，把实情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