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钧捏紧了硬盒的四角:“……我不是,我是想……”
“不用解释。”
孔温瑜打断他,伸出手,拿过戒指来,在手里反复看。
“诶呀,”
他手一滑,立刻去看底下的海面,“掉下去了。”
聂钧一秒钟都没停顿,撑着栏杆就要往下跳:“等我。”
孔温瑜一把抓住他,等他看过来,才笑着摊开手,那枚戒指端端正正地戴在无名指上。
“谢谢,”
孔温瑜说,“喜欢。”
“你呢?”
他就用那双沾染了海风的眼睛看着聂钧问。
聂钧愣了愣。
孔温瑜从口袋里摸出来另一枚戒指:“想要吗?”
聂钧嘴角一动,抓住栏杆的手蓦然收紧了。
“不说话。”
孔温瑜将戒指圈在指尖上,伸出栏杆,“不想要,那我真扔了。”
“别扔,”
聂钧松开手,伸到他面前,沉声道,“想要。”
孔温瑜看着他的手,勾起嘴角:“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聂钧目光深深看着他。
孔温瑜一边给他带戒指,一边问:“这个结果,还满意吗?”
海风仍在轻轻吹,朦胧的梦境一般,停停起起,饱含温情。
聂钧捉住他要收回去的手,揉搓了几下。
戒指碰到戒指,发出一点细微的,无人知晓的摩擦声。
聂钧眼睛垂着,望着那里,半晌唇线轻轻一动:“什么时候能领证?”
孔温瑜英俊潇洒地吹着风,眼神里流露出沉迷和宠溺:“随时。”
聂钧笑了笑,回答他:“现在满意了。”
问月鼎出身仙门望族,天资极好,却是个倦懒佛系的咸鱼。好吃好睡好打牌,整日得过且过。十八岁结丹,他从梦中得知自己活在本男频爽文里。本书主要讲述疯批冷血龙傲天如何一统天下。而他,是个除去皮囊一无是处,被龙傲天发疯整死了全家,还被曝尸荒野的路人甲。为活命,问月鼎含泪辞别亲人和床,离家踏上扼杀龙傲天的道路。路上吃不好睡不好,少爷病犯的问月鼎苦不堪言。还好有个被他救了后,自愿跟着他的小卷毛给他当苦力。小卷毛高鼻深目,长得人模狗样,关键是劲大聪明,而且很听他话。问月鼎对他很满意。所以他天天顶着那张好看的脸朝小卷毛笑,把小卷毛当好兄弟掏心掏肺,靠着他睡懒觉时,那双白净的,带着美玉的手无意间摸过小卷毛的手腕。一来二去,对外人阴狠冷漠,暴戾残忍的小卷毛看向他的眼神逐渐清澈。在问月鼎还只把他当兄弟时,他被已经给问月鼎钓得五迷三道。小卷毛吭哧吭哧数着自己攒的钱,盘算几百年后,才能吃到天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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