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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江防军的兵士有些尿急,走到垛口跟前正想方便。
他的弟兄们笑骂道:“死远一点,嫌咱们不够恶心啊。”
那兵士还笑:“正好给你们添点作料…………”
他突然一愣,手指着城下,讷讷道:“民党……民党……民党啊!”
周围的督署的兵士突然散了开来,将这两哨人围在当中,肩上的枪都平放着。
一阵淅沥哗啦的枪栓响动。
江防军的动作全都僵住了,就看见那队官变了脸色:“都别动!
大家就没事!”
那个倒霉的士兵也被两个人拖了回来,尿了一裤子。
一个江防军的哨官还想拉交情:“白老哥,开的什么玩笑?”
那叫做白斯文的队官慢条斯理的取出一条白毛巾,缠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对不住,现在兄弟也是民党了!”
水关的铁闸慢慢提了起来,几十条江南最常见的荷花小船装得满满的黄忽忽的士兵。
排成两列滑了进来。
何燧站在最前面的船上,过水关门洞的时候忍不住在有着五百多年历史的古老城墙上摸了一下,南京城,果然是老子的一套黄呢军装。
显得朴素而又沉稳,在马上不断的向欢迎的民众敬礼致意。
一群年轻的军官簇拥在他的身边,在冬日阳光的照耀下,就是一副大革命时期的油画。
青年,骏马,笔挺的军服,还有勃勃的生气,什么都不缺少。
镁光灯闪烁之下,雨辰年轻而精力充沛的身影就被定格在历史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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