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镇司的声音,她瑟瑟发抖的放下了手臂。
许镇司走了过来,盯着她脚上的脚链,调笑道:“这哪是金屋藏娇,这是金屋锁娇啊,沉执这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说着,用枪挑开了她的发,“长的还不错。”
她的鼻梁很挺鼻头又很精致,一头柔软的长发,眉眼中颇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韵味,腰很细,白皙修长的小脚还有那白色睡裙下隐隐透露出的春光,挑逗着他的神经。
察觉到许镇司看她的眼神不对,林清然不住的往后退,赶紧用被子将身体遮盖住,睡衣很薄有些情色的味道,这里一向只有沉执一个男人,沉执喜欢她穿成这样,方便他同她做爱。
一个女佣赶紧挡在了她的面前,“许厅长,少爷马上就会回来了。”
许镇司狠瞪了女佣一眼,举起枪口印在她额头上,“把钥匙交出来。”
“没有,许厅长,我们没有钥匙的,钥匙在少爷那儿。”
“当老子傻的吗?沉执不在的这些天,她是怎么上厕所的。”
许镇司恶狠狠的警告她们说,“再不把钥匙交出来,我就让外面的人给你们搜身,扒光了搜。”
这几个女佣比她的年纪还小,被吓得直哭,紧接着一把钥匙从她们当中扔了出来。
“滚出去!”
许镇司捡起钥匙,用力扯住她的脚。
“你干什么。”
她慌张的挣扎着,与其被许镇司带走,还不如留在这里等沉执回来,“你放开我。”
“老子是在帮你,你就愿意被这么锁着?”
说话间,许镇司已经解开了她的脚链,压到她身上,“跟着我怎么样?”
他突然觉得和沉执抢抢女人也挺有意思的。
“不要,放开我。”
她狠狠往他身上一踢,沉执知道一定会杀了她的,他做的出来,“滚开,离我远一点。”
“我想在沉执的床上操他的女人,一定很有意思。”
许镇司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坐到她身上。
“你,你不要这样子,我愿意。”
她放弃挣扎,用话哄着他,“我可不喜欢太粗暴的男人。”
“这才算乖,放心,我会好好对你的。”
许镇司笑着放开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衬扣。
趁他不备,林清然狠狠的推开了他,将玻璃杯砸碎,快速割向手腕,血液不断的从她手腕处涌出,“许镇司,你现在要么送我去医院,要么等我死了,上具尸体。”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妈的,疯女人。”
许镇司低声咒骂了句,抱起她往楼下冲。
“去医院。”
“快点,手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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