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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不悔唇角一扬,算计么?谁算计谁,的确还说不准,她笑了笑,“若是你甘愿被算计,可算你情我愿,那算计就不是算计。”
“这话说得真好。”
玉致笑靥娇俏问,“哥哥,云姐姐,你们在聊什么,怎么说得这么开心?”
玉致极少见到程慕白笑得如此爽朗。
王爷和王妃也从舞台中转移目光,看向程慕白和云不悔,玉致的话打破了主桌上的沉寂,云不悔笑道,“没聊什么,世子喜琴,正巧我也略通一二,能和世子说上两句。”
玉妩低头轻笑,玉致大笑说道,“是啊,哥哥很擅琴,云姐姐也喜爱么?”
“远不及世子。”
“云小姐谦虚了,听过你的琴声之人,定会觉得余音绕梁三日。”
程慕白眉目带笑,笑意带着几分赞赏。
王爷诧异问,“你们多年不见,怎么……”
王妃笑说道,“这一次妾身带慕白去如愿寺许愿,不悔也在如愿寺,两人以琴、梅会友,倒是投缘,慕白的凤栖古琴也赠与不悔。”
那把古琴是王爷去西域偶然所得,以高价购买,送于程慕白十八岁的生辰礼物,他甚是喜爱,这两年爱不释手,除了玉妩和玉致,旁人不得近,爱护极了。
王爷的目光在程慕白和云不悔身上转了一圈,正要说话,王妃说,“王爷,我看不悔和慕白这两孩子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我们和秀玉,文翰也是至交。
不如亲上加亲,不悔和佑天的婚约也解除了,我看不悔这孩子也喜欢,不如就许配给慕白,您看如何?”
云不悔微微蹙眉,看向程慕白,程慕白十分平静,波澜不惊,王爷脸色诧异,玉致啊了一声,十分惊讶,云不悔先和程佑天有婚约,又传出如此不堪传言,再嫁程慕白,似乎颇为不妥。
女子曾许配过哥哥,再许配弟弟,寻常人家都罕见,何况是他们这样的人家。
程慕白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程慕白说道,“儿子和不悔一见钟情,希望父王能够准许儿子和不悔的婚事。”
云不悔挑眉,她和程慕白一见钟情?谁对谁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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