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厌恨擎苍,这厌恨中又带了十二分的憎恶。
憎恶他暴虐嗜血,不讲半点骨肉亲情。
憎恶他明明是个断袖,却偏偏要纳了母妃!偏偏生下我!偏偏拿我练那至亲血蛊!
我憎恶他的一切,不想和他有半点关系。
我明明最讨厌断袖,却偏偏喜欢上阿音。
可偏偏阿音是个男子。
初时,我确是倾心阿音,乃至离离出走都是很久以后才发现。
那时,我整日里给阿音写情信,忙着取悦他,后来还索性追阿音去了昆仑虚。
后来,大概是时日愈久,我愈加介怀阿音是个男子。
我开始嫌恶自己也成了个断袖,开始胆怯,开始有了退意。
但只要一想起阿音的好来,又舍不得了。
直至那日阿音带了玄女来。
玄女与阿音于容貌上的确很是相像,活脱脱一个小司音。
但是性子确实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只是那时,我急需给自己一个退走的借口,索性就顺水推舟,和玄女厮混一处了。
我千百次告诉自己,在意的不过是阿音的容貌,是不是同个人没甚么干系。
可真到了决断的那刻,才发现自己真真错的离谱。
可是阿音走了,再不会回来了。
一开始,我还能骗骗自己:时日一长,我总会些许喜欢玄女的吧,就算只是为了那张脸。
然而,我却连半点喜欢也拿不出。
她终究不是阿音。
我也知道,阿音的的确确再不会回来了。
而离离...
离离大抵是这世上我最最亲的人了。
我可以信她、依赖她,从不需什么理由。
但即便如此,我也未曾料到,她为了我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天族与翼族大战,擎苍不敌,欲杀我祭蛊,我三魂震荡,七魄里更是有四魄碎散。
离离耗尽修为,更动了元神,用了自身魂魄,为我修补碎散的魂魄。
她也因此万年修为一夕尽散,被打回了原形。
那时我重伤难愈,甚至连她的草木之体都护不住。
世人不知引魂草。
其形若桃枝,其叶蓁蓁;无花,万年才结一果,果实火赤貌,朱画其外,墨染其内。
得之可引旁人生魂入体,夺人灵力,滋长修为。
其枝叶,可安固元神、祛邪解毒。
故四海八荒中稀少难觅,受天道约束极难化形。
离离当年化形实属侥幸,只是而今这般,倒还不如当初莫要带她离岛。
我时常又在想,若是当初母妃走后,我便带离离躲入繁世、游戏人间也未尝不是个好去处。
我也不会遇见阿音,更不会有玄女。
同离离彼此依赖,相互扶持,我两个之间再无旁人,也会很好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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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A鉴定结果999999母胎单身的女大姜泥,莫名其妙的多了个亲儿子。儿子说自己来自六年后。更重要的是,儿子的亲爸好像是那个人姜泥觉得傅政礼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即便知道了,那是自己未来儿子的亲生父亲,也从未奢求过和他有什么关系。傅政礼觉得姜泥这个小姑娘眼睛不好,他都用尽自己三十年的魅力拼命的去孔雀开屏了,她都看不到?算了,眼睛不好就不好吧。他更应该娶回来。不然撞到别人怀里,别人不还了怎么办?「万物此消彼长,唯独你是我不变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