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顾毅起来的时候,身边已没了人影。
莱已整齐的穿着军装坐在不远处。
撑起自己的脑袋,侧躺着有些慵懒地开口:“多早就起来了?”
莱不知这话要怎么回,或许说不知道他家雄主问这是为了什么,正犹豫着,只听见顾毅又道:“这么期待?”
只能端坐在那里,半天才低声回了个“是。”
自认没揣测到雄主意思便冒冒然回答的莱有些忐忑。
哪知顾毅其实没什么想法,就随口问问而已,然后起身去洗漱。
听着耳边隐约传来的水声,莱却是想出些眉目来——雄主不希望他这么期待吧?就好像他要迫不及待脱离雄虫的掌握一样。
莱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左等右等,终于等到雄虫洗漱完出来。
嗫嚅下嘴,又不知怎么再次提起好像已经被彻底翻过去的话题。
直到早饭结束,这话已在莱嘴边打了好几个来回,就是没时机出来。
临出门了,顾毅看着他家雌虫欲言又止了一早上,终是先忍不住等对方主动开口了。
只是揉了揉雌虫的短发,直把对方为了去军部特地梳的尤为整齐的头发弄的乱糟糟的,不像它主人那张脸一样一本正经才开口道:“想说什么?”
明明在嘴边不知打了多少次转的话,说出来仍是磕磕绊绊,词不达意。
“我……没想的。”
“嗯?”
顾毅只是专心拨弄雌虫的头发,尾音上挑,以示自己没听懂对方的话。
“对去军部也……没有……很期待。”
在头上作乱的手兀的停了,莱有些不知所措。
——我没想脱离雄主你的掌控的。
——对去军部也没有很大的期待,只是单纯不想成为附庸品而已
顾毅却觉得他一下就懂了雌虫在说些什么。
不可否认,面前青年这时表现的服从,依赖,以及愿意活在自己的掌控之下的感觉很好。
哪怕他知道这样是不太好的。
一瞬间就真的有把他藏起来,只属于我,上什么班,完完全全受我掌控的就好了。
雄性的占有欲充斥着顾毅,但抬头看到眼前身高挺拔的青年,一脸认真又无措的解释模样。
顾毅又想,上不上班,他都是我的了。
“我懂。”
两个字彻底安抚了担忧中的雌虫。
“别呆着了,一起上班去。”
莱只是觉得,刚刚那两个字,仿佛打在他身体里最重要的某个部位。
所以只能控制不住的狂跳不已。
一如他们刚相识那样,雄虫在前,雌虫总是跟着他后面一米远的样子。
安静无言的向前走。
但看着前面令人安心的沉黑的脑袋,莱觉得,或许有什么,还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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