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路两旁各有一个花坛。
左边的花坛很大,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的围墙底下。
右边的花坛长十几米,隔着一条小路,一幢高大的教学楼矗立在眼前。
我曾艳羡地看过华祖小学的教学楼,而现在,我心怀崇敬,我确信来到了学习的圣地。
绕过右边花坛旁的小路,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比教学楼稍小的建筑,洋洋说这是老师们的办公楼。
哇塞,老师都能单独拥有一栋楼房,那该有多少老师啊!
教学楼和办公楼之间有四块呈田字格状排列的草坪,如今已铺着厚厚的白雪。
沿着脚下的路直走,越过办公楼,我们的视野瞬间开阔起来。
路的尽头是十几级坡度较陡的台阶,台阶下是跑道围着的操场。
操场占地极广,是水泥地面,有四个篮球架和四个乒乓球桌。
老实说,我还从未打过篮球和乒乓球呢。
转眼间,春天来了。
我再次站在荧屏希望小学的大门口时,身边人流如织,好多家长带着孩子来报名领书。
大姨让洋洋自个儿去报名,便带着我和贝贝直奔二年级的教室。
一二年级的教室在一楼,我们来到教学楼靠边的一个教室。
教室门口有一张课桌,桌上堆满了新书。
一位老师正在给几个孩子发书。
这位年轻的男老师高高瘦瘦的,穿着得体的黑色西服。
冬天虽已过去,但天气还是有点冷的,我觉得这位老师穿得单薄了点。
穿着红褐色外套的大姨看起来显得臃肿,她和这位老师谈了我与贝贝转学的事。
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得知老师姓潘,潘长江的潘,他可比潘长江高多了。
潘老师打量了我和贝贝一眼,便查看了我们的寒假作业本。
我有点忐忑不安,因为这两本寒假作业是前几天才加工完成的。
潘老师像看出了什么,他合上了作业本,看向我:“你叫祝宜剑吧,明天来上课吧。”
至于贝贝,潘老师则建议大姨把他送到隔壁班。
为什么我和贝贝要分开呢?我琢磨着,潘老师许是从寒假作业本中看到了贝贝抄我作业的蛛丝马迹。
我在与潘老师短暂的对视中,惊奇地发现他的右眼黑色瞳孔里有一个不小的白点,看起来有点吓人。
好在潘老师不时会出现笑眯眯的表情,就像我敬爱的小叔,这样说起来,他们还真像呢,都是高高瘦瘦的,长脸鹰钩鼻,活脱脱的憨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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