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急忙慌地拉起白大褂,想遮住自己的一身狼藉,可身上挨肏的痕迹还勉强能遮住,身后一个大活人又要往哪里藏。
何况这个大活人还完全没打算配合。
她抬起屁股试图从他胯上离开,白花花的臀刚翘起几公分,就被他握住腰身狠狠往下一按。
许愿捂住自己的嘴止住破碎的呻吟,哆嗦着双腿根本发不了力,坚挺的肉柱像钉在了她的下体,直直戳住柔软的花心,把两个人连体娃娃一样连接在一起。
“愿愿要去哪?”
沉诏又变成了一开始那副阴沉不讲理的样子,手抓着她的一个乳球就不由分说地开始揉捏。
“男朋友来了,就要丢下老公?”
男朋友叁个字念得极为阴阳怪气,让许愿都错觉自己真是脚踏两条船的渣女。
沉诏搓了搓白雪顶上那颗硬硬的红樱,听到她的抽气声,手指轻了点,嘴唇从她的耳根亲到春红晕染的脸颊,“他一会要是开门进来,愿愿会不会兴奋得直接喷出来?”
许愿简直是身处冰火两重天。
理智知道要赶紧让沉诏滚,身体却不可遏止地期待起更淫乱的场景,听着沉诏的叙述,下体再次裹着鸡巴咬紧。
“他见过愿愿潮吹的样子吗?”
沉诏眸光如晦,自虐式地逼问着她。
只要一想到这样的可能性,让外面那个人彻底消失的想法就强得无法忽视。
而许愿在他逼问下任何敏感的反应,都成为促使他阴暗念头的催化剂。
敢勾引
,子的空调温度太低了,他才会觉得这么冷。
沉诏嘴唇开合了下,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愿愿还小,她容易被外面的野男人迷了眼,这不算什么的……
他不能也不会生愿愿的气。
但他会让愿愿学会怎样成为他一个人的。
沉诏闭着眼睛压了又压,终于还是忍不住地把她重新推倒。
莹白细腻的手腕被他的手掌锁在手术台上,他敛住眼底汹涌的情绪,“跟他分手。”
“不然就让他进来看。”
钥匙开锁的窸窣声清晰可闻,许愿紧张得绷紧了身体。
她在沉诏冰锥子似的视线里小口吐息道:“我分。”
“别进来!”
开锁的声音一顿,许愿接着高声说道:“柏、柏文,我忽然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你说什么?”
“我们分手吧!”
当然只是稳住沉诏的权宜之计而已。
系统没说可以分,她可不敢轻举妄动,何况她和柏文有合约在前,哪有她先毁约的道理……只是好不容易追来的,又要费心再追一次了。
“愿愿?”
沉诏一言不发地听着他们说话,神色冷淡,只是被这个称呼触动了眉头。
他平静地想着,有的人的舌头还是不长得好……
不止舌头,还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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