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已经很硬很硬了……
她心底呻吟着,抬头望他。
“等不及挨操了?”
他问了一声,也不等她回答,就把她拖到了沙发上,让她躺在他腿上。
上半身和双腿自然垂落,小腹和臀部刚好落在他的腿上,被他的双腿顶高。
赤裸的娇躯形成一道优美的弧度,像是一座桥,桥的顶点,便是她下体的位置。
他的巨大肉棒,便恰恰压在了她的肉臀下,有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沉雪心跳得极快,羞耻紧张,却又充满期待——这个姿势,肉棒要插入可能不太合适,但是却太合适被揉奶了,更合适——被他修长的手指插骚逼……
心砰砰直跳,脚趾蜷缩起又放开。
“我还没说,骚货自己就张开腿把浪逼露出来了,这次做得不错。”
他嗤笑的话语传到她耳中的时候,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合拢的大腿已经大大张开了。
骚浪的嫩逼正在饥渴张合着,淫水流出,滑过股沟,落在了他的腿上。
她反射性地想要合上,却在下一刻控制住矜持的本能,继续张着腿喘息。
但心底却有些迷惘害怕。
她已经清楚知道,她的身体,确实是敏感的,但最开始的时候,似乎……没有这么淫荡……
以后会不会越来越骚贱?
“季学长……”
她控制不住呢喃叫他,寻求安全感。
却不知道,她的所有变化,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在开发她敏感的身体。
总是吊着她,让她湿透却不让她满足,淫欲积攒的越来越多,却又不得不强制压抑下去……
反反复复,让她在似乎永无止境的淫欲里受尽折磨,让她身体更加敏感,内心更加淫荡。
直到,被他一看就觉得骚逼发痒,被他一碰就淫水流个不停。
季郴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是角度的原因还是什么,她觉得此刻的他有些冷。
每当他性起,对她的温柔怜爱便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是嘲讽、羞辱、轻慢……
像是他高高在上,她卑微如尘。
如同此刻,她仰望他祈求他,他漫不经心随意拨弄。
“嗯……”
她很不安,却又觉得身体更加难耐渴望,忍不住扭动腰肢去蹭他的硬挺肉棒。
...
六年前,陆惊语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未婚先孕,导致身败名裂,被陆家放弃驱逐。六年后,她带着三个萌宝归来。三宝智商爆表,查出薄家那位大佬是自家爹地,于是瞒着妈咪上门认爹。...
纪襄姿容绝世,自幼养在太后眼前。十六岁时,她偶然得知了未婚夫有外室。退婚,她只有这个念头。还未成功退掉婚约,她就在宫中遭遇暗害,失去意识。幸好,东宫卫率司徒征救了她。他出身簪缨世家,芝兰玉树,却不苟言笑,淡峭如山巅积雪。但除了救命之恩,司徒征竟然答应了教她如何报复回去。纪襄明知不对,却与他有了一次次惊险私会。假山内,温泉池旁,僻静小巷里,屏风后,还有宫中的花园小径私下来往久了,她已深深迷恋上他,想要知道他们如今是何关系。一日,她无须通报进了司徒征的居所,还未踏入就听内室太子的声音响起你对纪襄究竟是何心意?若想娶她,孤可帮你。司徒征平静道无关嫁娶,不过是心血来潮,当做消遣罢了。纪襄一怔,而后微不可察叹了口气,大梦一场,适时清醒也好。恰好在宫中多年,见多了勾心斗角她也倦了,拿着封赏去山明水秀的地方隐居,不要太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