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又落在了她的额头、眼睑、脸颊、鼻尖……
有些说不出的温柔……
季学长……她手指忍不住弯起,闭着眼感受她的温柔亲吻。
这种温柔,还让她奔腾的欲望渐渐沉淀。
“嗯……”
但还是有细软娇媚的呻吟,止不住泄露。
“别着急,晚上会让你吃饱的。”
他在耳边轻笑着承诺。
吃、吃饱?听懂他的意思,沉雪脸烫心跳。
隔了一会儿,她咬了咬唇别开脸——才不信他的话呢。
季郴笑了笑,用浴巾包裹了她,带她出去。
给她红肿刺疼的奶头和火辣辣疼着的奶球上了药,替她穿上宽松丝滑的睡衣。
甚至内裤都是他亲手给她穿上的。
细细的蕾丝丁字裤,两边的系带像是要翩翩飞起的蝴蝶,很是纯洁。
但陷入了逼缝里的那一根,若隐若现的,便纯洁又放荡。
如同她这个人。
一股火直冲下面,季郴忍了又忍,才压下来。
不急,很快就能吃到最美味的正餐了。
牵着她下楼,季郴让她在客厅休息:“宝贝,你歇一会儿,我去做点吃的。”
沉雪一直乖乖的被他摆弄,直到此刻被按在沙发上。
“我和你一起呀。”
她软着声音请求。
想和他一起做饭。
这会让她觉得,除了肉体之外,他们之间还有其他牵绊的感觉。
“下次再一起,这会儿你好好休息,恢复下体力……”
他笑得意味深长,“宝贝,我已经忍了很久了。”
她一下子就听懂了他的意思。
脸上发烫,垂下了眼没好意思应声,但手指却捏住了他的衣角。
季郴轻笑了一声,摸了摸她的头:“我去拿点东西,宝贝等我一会儿。”
沉雪这才松了手。
他出去了一下,很快就进来了。
但他手里的东西却让沉雪瞪大了眼睛,脸腾地红了,火烫不已。
他提了一个大包进来,在电视机面前停下了,又从包里取出一个摄像机。
是、是那个拍下了她所有淫浪不堪模样的摄像机……
隐隐约约猜到了他要做什么,她羞耻地蜷缩起脚趾,努力往沙发里缩,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
*
...
六年前,陆惊语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未婚先孕,导致身败名裂,被陆家放弃驱逐。六年后,她带着三个萌宝归来。三宝智商爆表,查出薄家那位大佬是自家爹地,于是瞒着妈咪上门认爹。...
纪襄姿容绝世,自幼养在太后眼前。十六岁时,她偶然得知了未婚夫有外室。退婚,她只有这个念头。还未成功退掉婚约,她就在宫中遭遇暗害,失去意识。幸好,东宫卫率司徒征救了她。他出身簪缨世家,芝兰玉树,却不苟言笑,淡峭如山巅积雪。但除了救命之恩,司徒征竟然答应了教她如何报复回去。纪襄明知不对,却与他有了一次次惊险私会。假山内,温泉池旁,僻静小巷里,屏风后,还有宫中的花园小径私下来往久了,她已深深迷恋上他,想要知道他们如今是何关系。一日,她无须通报进了司徒征的居所,还未踏入就听内室太子的声音响起你对纪襄究竟是何心意?若想娶她,孤可帮你。司徒征平静道无关嫁娶,不过是心血来潮,当做消遣罢了。纪襄一怔,而后微不可察叹了口气,大梦一场,适时清醒也好。恰好在宫中多年,见多了勾心斗角她也倦了,拿着封赏去山明水秀的地方隐居,不要太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