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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

程翊阳伸手似乎想要擦去我脸上的眼泪，见我躲闪，叹口气把手放在我头顶，“你们恋爱多久？”

我认真思考，如果非要说恋爱而不是暗恋，高中的那段时光里，似乎只有从那晚约定后才算得。

“八天。”

“你却要用六年都不愿走出去。”

程翊阳扭头看窗外，“他过得很好。

真的很好。

最起码比我好。”

我和程翊阳的谈话终结在曾晨的话题上。

曾晨是我们中间的死结。

小咪的约会似乎挺成功，因为心情好，连带着对我也温柔了许多。

不过她对于蓝色妖姬的热情一直没有消减，这种热情在程翊阳连续两周出现在公司门口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以至于半夜十二点迷迷糊糊地被门铃吵醒，开门看见披头散发两个乌眼圈的小咪，一点也没觉得奇怪。

我抱着枕头歪在沙发上大战瞌睡虫，小咪游魂一般去冰箱翻了吃的出来，在吃了四块土司一瓶牛奶一个苹果一包薯片之后终于打了个饱嗝。

她翻来覆去地想在沙发上找个舒服的位置，最后把我一双脚拨到地上平放，身体做挺尸状才消停下来。

“慕阳，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觉得这个才俊不适合你？”

“不是。”

小咪翻身枕着我的腿，叹了口气说：“我一直在找一个比他优秀的人。

总有一天，我会带着那个人站在他面前，给他看看，他不要我是他的损失，还有比他更好的人等着我。”

“今天和才俊吃饭遇到他，却平静的很。”

小咪抓着我的手盖住眼睛，低声说：“他挽着那个女人冲我打招呼说，好久不见。

我说，是啊，好久不见。

像两个熟悉的陌生人。

是不是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啊。

我的整个青春几乎都用在拼命追赶他的脚步上，到头来我们身边各有一个人，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能说的只有一句好久不见。”

掌心湿润，小咪淡淡地说着过去，那些恋爱的时光和分手时的痛不欲生，像是说着别人的往日。

“能忘记是件好事。”

小咪扔了我的手，爬起来一脸严肃地说：“你知道怎么还不去做？你现在马上就要二十四啦，虽然还不算太老，但不温柔不漂亮不体贴，毒舌还喜欢装忧郁，蓝色妖姬那样的好男人配你绰绰有余！”

我指指她的眼睛说：“你眼袋好大。”

小咪抓起靠枕砸过来，大骂：“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