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被顺了毛,得意起来。
陈修屹总是有本事把昭昭哄得找不着北,然后某个找不着北的人又开始蹬鼻子上脸摆姐姐的架子了。
“阿屹,你在桌球室的时候对我好凶,你都还没有和我说对不起。”
陈修屹舔吮着她的食指,含混不清地“嗯”
了一声。
“你身上全是烟味,阿屹你真的抽了好多好多烟。
我也不是故意要说你,我不该那样说你。
我只是很担心你……而且……”
她的声音渐渐小了,犹带着点不服气,“而且你明明也说回我了。”
话音刚落,虎牙的尖角就在食指第二指节的指肚上轻咬了一下。
手指被舔得湿漉漉,少女眸里也变得湿漉漉。
这双潋滟着水光的湿眸此刻正委屈地望着他,生气地控诉他,“而且你还捏得我下巴很痛。”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你姐姐啊。
你不可以这样没大没小!”
指腹摸到少年那颗虎牙,轻点两下,很温柔地。
长辈老师教训人是拿戒尺抽手心,但女孩儿被自己心术不正的亲弟压在身下,却只是摸了摸那颗咬过她的虎牙,轻轻告诉他,弟弟不可以这样对姐姐。
陈昭昭摆着姐姐的架子,说着训人的话,但句句都在对他撒娇。
说他凶她,捏疼她。
每一句都像羽毛,搔得他心尖痒。
也不管她说了什么,他都含含糊糊地胡乱应了。
昭昭训完了人,见他态度良好,便也由着他不厌其烦地吮吸着食指。
这含食似乎慢慢变了味,少年沿着食指一路舔舐到掌心,高挺的鼻尖贴着指根磨蹭。
又痒起来了,湿热的舌尖用力划过掌心最敏感的嫩肉。
她痒得蜷缩起手指,指间却被少年高挺的鼻梁顶开,无法并拢。
不可名状的陌生情潮骤然而至,昭昭觉得身体像被电了一下,从掌心一路酥麻到了心底。
昭昭吃糖,阿屹吃昭昭~
昭昭:阿屹不懂事
阿屹:就要干姐姐!
谁傻谁知道…
会不会太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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