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甸甸地压下来,天边橘红的晚霞被深蓝吞噬,街灯依次亮起,向远方蔓延,仿佛连接着过去与未来。
陈逾声那句“弯到我们再次相交为止”
的宣言,带着少年滚烫的狂妄,好像把初夏的夜晚砸出了个洞。
江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那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灼人的光,像野火般欲要把这渐浓的夜色点燃。
那光芒太亮,刺得江晚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陈逾声,”
江晚的声音响起,比刚才更冷,“你能不能现实一点?”
他眼眸中的火焰跳动了一下,似乎没有料到眼前的女孩会用这个词来攻击他的宣言。
“现实?”
他重复,尾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对,现实。”
江晚迎着他错愕的目光,接着说:“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才是要紧的事情。”
说着,她的目光扫过陈逾声背后的黑色琴盒,语气中夹杂了一丝连她自己也没察觉到的自嘲:“我们这样的人玩音乐是没有出路的。”
“我们这样的人?”
面前的男孩显然被这句话刺痛到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琥珀色的瞳孔紧紧锁住江晚,里面翻涌着复杂的光芒。
“什么样的人?江晚,你告诉我,我们是什么样的人?!”
江晚抿了抿唇,移开视线,目光飘向学校方向的那条路。
短暂的沉默后,陈逾声的声音再次响起。
“江晚,我知道你还在为那件事而愧疚。”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掂量怎么说才不会伤害到面前的女孩。
片刻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接着说:
“我觉得你不应该被困在原地。”
“不应该困在原地。”
江晚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
陈逾声深深地看了江晚一眼。
随后,猛地转过身,肩上的贝斯盒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了一下。
他没有再停留,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朝着与江晚相反的方向,融入了街道另一头的暮色里。
留着江晚独自站在原地,她的心被“困在原地”
几个字烫出个洞来,夜晚的风呼呼刮过,却填补不满那个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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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A鉴定结果999999母胎单身的女大姜泥,莫名其妙的多了个亲儿子。儿子说自己来自六年后。更重要的是,儿子的亲爸好像是那个人姜泥觉得傅政礼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即便知道了,那是自己未来儿子的亲生父亲,也从未奢求过和他有什么关系。傅政礼觉得姜泥这个小姑娘眼睛不好,他都用尽自己三十年的魅力拼命的去孔雀开屏了,她都看不到?算了,眼睛不好就不好吧。他更应该娶回来。不然撞到别人怀里,别人不还了怎么办?「万物此消彼长,唯独你是我不变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