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只可惜,孟庆恩眼光太超前,他成为了时代进步的牺牲品。
听他讲完了电脑,我木讷的点了点头,我的认知并不好评头论足他的想法,只能附和说:“听起来确实不错。”
他跟我讲了他的想法,我也跟他提了我准备跟信用社合作要账的事情。
对此,他也用敷衍的方式,回答了我这句话:“听起来确实不错。”
.....
自从赚到了一些小钱后,我养成了一个坏习惯,那就是赌。
回到金水湾后张野并不在,我就拉着莽子一起,去了附近的棋牌室。
我喜欢玩炸金花。
喜欢那种‘闷’注时,博弈的忐忑,喜欢那种开牌时的惊心刺激,兴奋与懊恼一瞬之间的情绪起落。
莽子也玩,但他只打麻将,只打两块钱的小麻将,输赢百八十的那种,他纯是玩一个娱乐。
他曾多次劝阻过我,说十赌九诈,他就没听说过哪个人是靠赢钱发家的,只有输钱败光家产的,让我小赌。
对此,我只是微微一笑。
因为我在眼里,赌牌输钱的人,都是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才会如此。
但日后多年的赌牌经历告诉我,赌,就是一个坑人的东西,沾上这东西,普通人就离倾家荡产不远了!
所以,我要在这里真心的奉劝一句,唠叨一句,千万不要沾!
玩牌的时间是飞快的。
坐在牌桌上,感觉没一会儿,就已经过去了三四个小时。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今天的运气还不错,我赢了小千块。
“闷十块。”
看着面前的三张扑克牌,我直接加了注。
底注是五块的,我坐在庄家下手第一位,给他们抬了第一口价。
我打牌就一个特性,运气好的时候,绝对不看牌,‘闷’到底。
“跟。”
“跟。”
“...”
“弃了。”
一轮又一轮过去,有些人看了牌后弃掉了,有些人看了牌后继续跟,而我始终‘闷’着。
‘闷’牌只用拿一半的钱,以小博大。
又是几轮过后,牌桌上只剩下三个人。
我,一个叫豆子的年轻人,以及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大叔。
桌上压的钱也达到了七八百块钱。
牌局已经到了尾声,他们两个人都看了牌,还在继续跟,一定是牌面不小。
于是乎,我慢慢的拿起牌,开始一张一张的捻开。
这是我的习惯,每捻开一张牌,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揭晓未知的快乐。
第一张红桃7,第二张红桃K,决定我是否继续跟牌的,就在第三张。
慢慢的捻开一个角,看到是红色时,我心里兴奋了几分。
牌继续轻捻,当看到红桃时,我心中一喜,表情却不动声色。
甚至装出一副纠结的模样:“啧...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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