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师叔几经商议,才敲定了这一个剧的版本。
“我就帮这一回,想不起来也是他的事。”
照旗子全程冷眼,偶尔拭剑,我知他内心的焦躁,知他寻找妹妹心切,只好一遍又一遍的劝说,他说一句,若他醒不过来,你陪我一辈子,陪我找妹妹。
我说,好啊,若不成,一定跟着大铸剑师的儿子,一辈子都跟着。
门外站着一个人,没穿着素白衣裳,反而穿了一身玄色,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我没发现。
在启动大计划的前几天晚上,我站在他的窗下,听到了他那么多的碎碎念。
“宜儿,我怎么办,我是不是变心了,是不是不爱你了?”
“我现在很烦很烦,不自觉的在意她,我这样很对不起你,我怎么办?”
“宜儿,我怎么办,我变心你会不会原谅我?”
“她和那个男的真的走的特别近,那男的总是穿玄色,她是不是喜欢玄色,所以那男的总是能得到她的注意?”
“感觉自己很失败,你才走没多久,我就爱上别人,我……大概是渣吧。”
“我什么都得不到了。”
我听不下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做,似乎和好或者再次分开,对他而言,都是毁灭性的打击,我想离开,就在这样的深夜。
敲开照旗子的门,他睡的迷迷蒙蒙的,抱着他父亲亲手造的剑。
“得了吧,大铸剑师的儿子,别睡着也抱着剑!”
我笑他。
他翻身起床,身上一块又一块的肌肉和疮疤整齐排列着:“我娘可是送信来给我了,说想起我爹以前铸的最后一把剑,是用我妹妹和我母亲的血淬成,见血开封,只要找到这把剑,找到能开封的人,就能找到我妹妹!”
我笑了笑:“现在的名剑不都一样么,以血认主……”
突然,我哑了舍,他父亲瞿卫铸的最后一把剑,是点梅,也是我手里那把染了我的血而开封的剑。
“点梅?”
他也愣了愣:“你见过?”
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大脑仿佛放空了一般。
我抽出别在身后的那把剑,抓的紧紧的,狠狠咬牙:“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茫然地点点头。
抬手,我将剑扔在他的床上。
照旗子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睛慌乱的看着我,似乎是怀疑,不确定。
“我染的血,开了封。”
他不在言语,颤抖着双手将剑从剑鞘中拔出。
月光下,点梅的刻痕格外明显。
“竟然,竟然是亲生妹妹啊…”
我们不再言语,窗外透过的一缕一缕月光,静静地在剑上划过一道又一道白光。
是叫,哥哥……对吧。
我从来不知道家人呢。
大概静夜重重,怎知人所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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