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开流水,落花已经好久没在员工餐厅吃饭了。
今天,她是被自家闺蜜,长嫦拖去的。
“你怕啥?见面又咋的了要分手的又不是你!该滚的人应该是他!”
长嫦就是这个脾气。
还记得她分手的那天,就是找长嫦喝的酒。
这货还囔囔着要去把流水揍的连他亲娘都不认识。
然后,她没去。
被拦的。
“不是,长嫦……”
“行了行了今儿这事没得商量!你丫的,必须跟我去餐厅!”
“我……”
“你什么”
落花抬起头,刚刚好碰到她笑的诡异的脸庞。
“呵呵,我是说,我去,我去。”
她怂。
说真的,一路上,她能怎么拖就尽量怎么拖——
“长嫦,我们是不是应该去买些水什么的啊?”
“餐厅有卖。”
“那,那你今天下班我们去看电影吧我现在就回去拿手机订票。”
“电影票可以到电影院现买。”
“我我,我姨妈来了,我没拿卫生巾!”
“你亲戚不是刚走么?”
“……”
长嫦叹了口气,停了下来。
“你觉得我会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吗?落花,该来的总要来。
你不可能永远不跟他说话,也不可能每天都成功避开他。
这费时间,同时,也不值得。”
落花没说话。
你懂什么分手的不是你,一帆风顺的也不是我。
你怎么用你的想法来衡量我的内心
但是,她没说出来。
只是苦笑了一下,
“你不懂。”
“我的确不懂。
但是,你这样子,我就是看不惯!”
说完,一只手拽着落花,跟去前线似的,拉着她去了餐厅。
落花没看见流水。
因为流水也在躲她。
是失落不,一定是庆幸。
落花微微一笑,对,内心那股怪怪的感觉,一定是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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