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折射。
安歌从梦中惊醒,眼角干涸的泪水化作一条白色的沟壑,尤为明显,似乎还在那痛苦的窒息中,安歌重重的喘息,当新鲜空气灌入肺里在呼出,她才找到活着的感觉。
那是像深海里的黑洞,让人生理上和精神上的窒息。
小安歌到底在哭什么?
她不明白,那是怎样的恐惧?
“安安。”
在她醒来那一刻,卷卷也咻的一下,翻身抱住她。
安歌摸摸他的小卷毛,将他放在一旁起身下床。
这时还是很凉爽,安歌想称这个时候,出门找点吃的,如果下午再出去,非要晒脱一层皮。
卷卷见她要走,也非要跟着,安歌去看了他的衣服,还是湿的,想把他留在家里,卷卷就拉着她的衣服,耷拉的尾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别看他人小,力气可不小,安歌根本没办法挣脱。
无奈,在卧室里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件男士衬衫给他套上。
衣服很大,穿在他小身体上,比裙子还长,袖子要挽很多圈才勉强看得见他的小爪子。
“哈哈。”
安歌看着他滑稽的样子,捧腹大笑,只得让他坐在毛毛背上。
“出发!”
围着半山腰绕了十多分钟,找到一片果林,沉甸甸的苹果挂在树枝,有的过度熟透,已经掉在土里慢慢干瘪腐烂。
安歌用特地加长的镰刀一勾,苹果就滚落下来,捡起来随便擦擦,咬一口,特别清脆可口。
装了半篮子,往右边小道走去,有一条岔路口,中间有快路标牌,经过费吹日晒,已经生锈,破烂不堪,上面的字体隐约可见。
箭头左:银杏河。
箭头右只能看清一个“路”
字。
安歌犹豫两秒,带着他们走了左边。
一路上有很多鸟飞来飞去,见人也不怕生,忽高忽低。
毛毛驼着卷卷,没敢扑上去捉,只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安歌假装没看见,卷卷虽然才一小坨,分量却不轻,抱上一会,整条手臂感觉都要废了。
银杏河的路是围绕着山向下,走上二三十分钟才看到一条小溪,水很清透,底下是一块块鹅卵石。
走了一路,走了一路,在凉爽,也是汗流浃背,脚底板火辣辣的疼,安歌脱下鞋子,在边上踩进水里,冰凉凉的溪水流动,疲惫都冲走了。
卷卷看见水,眼睛都亮了,爬下毛毛的背,啪啪踩进水里,衬衣下摆拖到水里浮起来,尾巴从
后面钻出来,打在水面,溅起水花。
安歌泡脚正舒服,突然听见砰的一声。
远处空中,一股蘑菇云升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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