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的一个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去药店给妈妈买药。
“嗨,木森。”
一个熟悉的声音仿佛迫不及待的钻进了我的耳朵。
我扭过头看到是柳夏。
我还在诧异她怎么这个时候在这。
她先开口了。
“我给智子打了好几个电话,不过她都没有接,我想下午去看看她,你去吗?”
柳夏略显期待的说。
“行啊,可以,到时候你联系上她以后给我联系就行。”
“恩,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还未等我问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她就一股烟的跑开了。
直至很长时间以后,我才知道,一个人如果在知道自己和自己喜欢的人下次见面的确切时间时,是不愿多逗留的,怕紧张,怕犯错。
这天中午柳夏就给我打电话说智子同意了出来了。
我尽量克制自己,装作一副淡然的样子,见到了我最想见又最怕见到的人。
她瘦了,这是我最心疼的地方,我仿佛觉得她身上的肉是被我一点一点割去的,我成为了那个吃人血馒头的人。
我们像之前那样去了那家下午茶店,她要了从前的口味,只是再也不是从前的味道了。
我不知道那天我们说了些什么,只是我觉得她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我觉得这次见面像是对我们过去的一个告别,中考有时也可以考散一批人,很不幸的是这个夏天,我们就是这批人中的一部分。
但我们又是幸运的,幸运我们度过了人生的一个阶段,这也意味着我们离想要独立的人格又近了一步,离独立选择,独立承担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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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A鉴定结果999999母胎单身的女大姜泥,莫名其妙的多了个亲儿子。儿子说自己来自六年后。更重要的是,儿子的亲爸好像是那个人姜泥觉得傅政礼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即便知道了,那是自己未来儿子的亲生父亲,也从未奢求过和他有什么关系。傅政礼觉得姜泥这个小姑娘眼睛不好,他都用尽自己三十年的魅力拼命的去孔雀开屏了,她都看不到?算了,眼睛不好就不好吧。他更应该娶回来。不然撞到别人怀里,别人不还了怎么办?「万物此消彼长,唯独你是我不变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