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对了,我记得张叔当年可是酿酒高手啊,以前我们还去地窖偷过几次酒喝,那味道我至今都不能忘怀,当了十年兵,整整想了十年的酒,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喝到了!”
楚凌天想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
“您早说啊,家里还有几坛子我爸亲自酿造的酒,反正路也不远,我现在就回去拿!”
张凯高兴而认真地说道。
“行!
那就辛苦你再跑一趟了,今晚上我们兄弟俩好好喝一场!”
楚凌天点了点头说道。
张凯应答着,转身就走出了饭店大门,还是没有发现赵玲玲和西装微胖男子。
楚凌天是故意将张凯支走的,刚才在家里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墙角有几坛子酒,是很古老的那种封盖手法,猜到肯定是张叔酿造的,用这个方法支走张凯,自然是为了教训某些不守妇道的浪荡女人!
起身,楚凌天朝着赵玲玲他们那一桌走去。
此时的赵玲玲,任由西装微胖男人摸着她的大腿,肆意把玩,还附在其耳边,说着什么浪荡的悄悄话。
当看见楚凌天站在面前时,赵玲玲先是一惊,然后是有些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视若无睹!
“如果你们真的没有感情了,可以选择离婚,但,一日夫妻百日恩,用不着这样伤害张凯,给他戴绿帽子!”
楚凌天目光冰冷地看着赵玲玲,平淡无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杀气。
“这小子是谁啊?你认识?”
赵玲玲还没有开口说话,坐在旁边的西装微胖男子,就是一副不屑的眼神看着楚凌天,心想,在老子这种有钱人的面前,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出来打抱不平,找死啊!
“认识,但一点也不熟。”
赵玲玲回答了西装微胖男子的话,然后,一样用那种瞧不起的目光看着楚凌天:
“这件事情跟你无关,你就算是告诉张凯我也不怕,因为他就是一个没出息的废物男人,我跟着他这么多年,什么都没得到,难道,我要一辈子耗死在这种穷光蛋的身上吗?绝对不可能!”
一个女人出轨,被现场抓住了,还能够这般不要脸和理直气壮地叫嚣,真的是无耻到了极点!
“玲玲说得没错,他老公就是一个废物,身为一个男人,连最基本的物质保障都不能给女人,不是废物又是什么?”
“而且,玲玲这样一个长相貌美,身材火辣的女人,简直就是无数男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她这样的女人,必须吃穿住都是最好的!”
西装微胖男子一脸得意,因为,给其他男人戴绿帽子的感觉,的确非常地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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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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