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他那分外严肃的表情里,研究出了一丝愉快的气息。
他仍旧是那一身鲜红与亮银色的铠甲,漆黑的皮质手套牢牢地抓着一把篁竹草,张嘴的时候我还瞄见他那两颗尖尖的虎牙和粉色的健康的舌头。
不由得下身一紧。
看他吃得愉快,我忽然想,也许其实他是另一匹里飞沙成了精变的?
我端了一碗面坐在他对面,
筷子刚刚搅了搅面条,他就被这浓郁的香气吸引了,张着嘴看我。
嘴角的篁竹草沾着口水落到地上。
他咽了口唾沫,漂亮的喉结滚动了两下。
我慢条斯理地吃了半碗,将山椒吃得差不多干净了才问他:想吃?
他点头。
我把碗递过去。
他倒也不嫌,捧着碗将那半碗面吃了个干净。
我默默地松了口气,看来不是里飞沙变的,没听说过马会吃面条的。
他吃完抬头看我。
我:还要?
他点头。
我又去盛了一碗面条,没搁辣椒。
看他吃东西,我竟然兴致越来越浓。
他捧着碗吃得开心,几乎看不见脸,我却更加想把他按在地上,慢慢剥开他的战甲,触碰到他的皮肤。
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一具身体?
他不知何时已经吃完了,速度令我汗颜。
然后他瞅着我,又嚼了一嘴的篁竹草:我想喝酒。
喝酒?
好事。
灌醉了到时候不就任我摆布?正巧我想看他的身体,他就这样遂了我的意,真是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
然后他就一直喝到傍晚,酒量再大也架不住他这样猛喝,他醉了的样子倒是很安静。
安静而清醒。
我?我只是慢慢舔了两盏罢了。
他又没叫我陪他喝,况且,我有更重要的事做。
瞅着差不多了,我把他抱到床上,撑着手看他醉眼朦胧的模样。
脸颊略微有些红,却也不明显,两眼半阖,眼珠子漆黑透亮,刀锋一般的眉毛轻轻蹙着。
我没有问他名字。
天一亮他对我也再没什么用处了,名字实在是个无所谓的东西。
我摘了手套,慢条斯理地解他的战甲。
在我把他的白色中衣掀开时,大约是有些冷,他略微醒了些,皱着眉头看我。
他动不了。
他的两手早已被我捆在床头,身上也被我压着。
他这将军模样的头盔确实十分好看,将他衬得英气勃发,而将他压在身下,更是激起我的征服欲望。
拉开我的领口,空气凉爽我却感觉燥热。
我想看他崩溃求饶的样子。
我看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的样子,只觉得他是在自寻死路,同时也十足的挑起了我的兴致。
他看着我。
在颤抖的喘息中,他问:你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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