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死亡更能体验痛楚的是活下去。
当你连生死也无法选择的情况下,你会怎么做?
眼前的景色黑白分明却又混沌不堪,他披散着赤发,沾着血迹的衣衫被裹在宽大深红的羽织里,赤脚走在深夜空无一人的街上。
高悬的皓月,因接触不良而闪烁的路灯,单薄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灵魂在灼热的地狱中扭曲,挣扎,坠落,爆发。
如果,死亡,是最后的选择。
至少,希望能回归故土。
手执折扇,在月下起舞,每个跳跃每个旋转,都如此熟悉,振袖起伏,扇面反射的光晕更显得虚无缥缈,赤发随阵阵冷风与深红的羽织融入一体,在深夜里犹如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妖精。
如飞蛾扑火般燃烧最后的生命,祭奠这仅存在世间的一丝留恋。
这一幕,落入那人眼中,凄美,绝艳。
在那抹红影,倏然倒地的瞬间,他缓缓出现在其身侧,蹲下身着看他,势在必得一般的抿嘴一笑:
“想,活下去吗?”
悄无声息。
只是那只苍白染着血迹的手紧紧抓住模糊视线中的那一片蓝色衣角。
只见那人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他的嘴里,而他凭着求生的意识,吞咽了下去。
而后的某一天,在熟悉的酒店里,他看着垂首蜷坐在床沿的人。
轻启唇瓣:
“一切你认为的偶然都是我有预谋的犯罪。”
赤色瞳眸带着愤怒的眼神,杀气肆意,仿佛下一秒,就会控制不住将眼前之人杀死。
他仿佛没有看到他的杀意和愤怒,自顾自的拿起玻璃桌上盛着似血般浓稠的红酒,轻摇着对他一敬:
“为愉悦干杯。”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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