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那些墙壁上的字吗?你不懂这里的语言所以看不出,文字的最後一段时候来有人写上去的,因为字体不一样。” 闵墨说到这里,看了苏子悦一眼,才慢慢说道:“写那段文字的,就是我父亲。” “他说什麽了?” 苏子悦问道。 闵墨垂下眼帘,半晌才道:“大概就是说他学了那神秘的魔咒之後虽然变得越来越强大,可是却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做出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最後他在事情变得更糟糕之前将自己的力量分离了出来存放在那个山洞里。 我吸收的就是他的力量,也许是因为没有直接接触过那个魔咒,所以我的反应并不很严重。 即便是脾气有些难以控制,但是不会做出荒唐的事来。 我父亲他还说……他很爱我和我母...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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