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曹凯不该当着他这位善堂骑士的面说这些,但曹凯只是斜目看他一眼:「别装了,你们欧陆联盟和花旗鹰那边对此就没有研究?真要是不感兴趣,你千里迢迢跑这儿来干嘛?」 罗德里克大惊失色,连忙申辩道:「我是奉了大主教的指令,追查那伙邪教成员而来的。」 曹凯轻蔑一笑,大约觉得罗德里克也只是个棋子,没必要跟他多罗嗦,摇摇头不再说话。 片刻之后,前方马路上出现两道灯光,一辆小汽车向这边飞速驶来,刘宪舒了口气:「增援到了。」 但曹凯的眉头却渐渐皱起来:「不对,增援力量不可能只派一辆车过来,还是小汽车————有问题!」 仿佛是验证他的话,那辆汽车飞驰而来,到了近处非但不减速,反而加速向这里急冲,车前大灯开得雪亮直刺人眼,恶意分明。 但曹凯毫无惧色,反而气得都冷笑起来:「特娘的...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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