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单,每车两份,郑泽念车号和吨数,刘志学对着工钱账一行一行往下勾,刚对到昨天下午,坡下有车上来了。 来的是一辆旧皮卡和一辆面包车,在铁栅栏外面停住,下来七八个人,从车斗里抬出一头烤得焦黄的整猪,拿竹杠穿着,油还在往下滴。 守门的四个海防人把长枪横了过来。 最后下车的那个四十出头,又黑又瘦,旧迷彩外套洗得发了白,脚上一双塑料拖鞋,小指上套着一大串车钥匙,两只手各拎一箱酒,没让旁人替他拿。 镇上修车铺门口蹲着的车老板,十个有八个是这副打扮。 他隔着栅栏朝里面笑:“听说矿上换了新老板,我来道个贺!” 郑泽走到门边,先看了看那辆面包车,车门敞着,后排座位底下横着两支长家伙,连块布都没盖。 “猪和酒可以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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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县长车祸身亡,疑点重重。身为刘县长的秘书,陈明信并没有人走茶凉,而是决心查明真相,还刘县长一个公道,报答人家的知遇之恩。谁知还没有查明真相,婚变接踵而至从此,陈明信不再佛系,披荆斩棘,青云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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