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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什么愣?”
他又皱了皱眉。
真的,一模一样啊……可是,我的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告诉我,不是他,绝不是他。
尽管……那时时微皱的眉,那细细上挑的桃花眼,高挺的鼻,紧紧闭上的薄唇,都像极了同一个人,但……真的不是。
他……只是对待别人时,才会有这样的坏语气,眼里满满都是不耐烦,只对别人,除开我。
可是那一次,唯一有一次,他把我也包含在内,却是让我痛,让我恨。
那一天的他……
“你又发什么呆?!”
那个人捏住我的肩膀狠力晃了晃,在我耳边发出怒不可遏的问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回过神来,连忙思忖着该怎样应对面前这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这里好奇怪啊,窗子几乎透明,窗外漆黑的夜空下没有一点繁星的影子,反倒是天空下一片璀璨星海,亮如白昼。
屋内也是如此,不依靠烛火也能照明。
墙是一律的花白,地面似是木制的,走动时发出“咚咚”
的响声。
实在不是从前那里沙石砌墙,砖头扑地的土坯房能够比得上的。
床不依墙而设,大大方方摆在房间中央,没有纱帐,床头的方榻换成了落地小柜。
就连刚才进去过的盥洗室,都是满屋地亮堂堂。
此处的奇异,超乎我的想象。
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回过来再看向眼前人时,他眉头都皱成一团,极力隐忍着火气。
既来之则安之,既来之则安之,我在心里默念这句话几遍以克服内心的恐慌与紧张。
轻咳一声,开口试探道:“不好意思,我有些不舒服,方才睡得太沉没缓过劲儿来,你能帮我,帮我倒杯茶水吗?”
说完我仔细地观察他的神情。
他在听到“方才”
这个词时眉头便是轻微地一挑,后来听完了我的话更是难以掩饰地嘲笑道:“什么时候你也学会支使我了啊?还有,茶是你一个孕妇能喝的吗?”
他轻笑一声,“我就说,一个傻姑能伶俐到哪里去,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注意。”
哦……是个纨绔大少,那么今后要好好陪着小心了。
“那么……我自己去吧。”
我犹豫着开口。
“哎,算了,我帮你吧,谁叫本少今天心情好呢。”
说完他便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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