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的天气是寒凉的,她没有换衣服,径直出了大门,一个人沿着石板路浑浑噩噩的走着。
夜深的透了,路上没有其他行人,只有昏黄的路灯映照出地上单薄的身影。
过于静谧的夜晚让她有些遗忘即将面临的血腥,让她怀疑刚才的冷战是不是梦境。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温习起他们的相遇,那短短的几个月已经用尽了所有的气力,耗尽了一生的光阴。
这是在透支幸福呢,她苦苦的笑了。
果然幸福是不会长久的,终究会发生什么事让它夭折,无论有多么深爱。
或者,自己根本没有权利幸福。
胡思乱想了一路,抬起头的时候,那栋显眼的房子已出现在眼前。
没有一盏灯火,掩盖在周遭的漆黑里,像蛰伏的兽。
她发呆般的站在远处望了很久,心底竟渐渐的升起一丝期冀:过了这一夜,是不是就会有了勇气?既定的命运是不是就会有什么不同?如果,成功的话。
。
。
她无声的隐匿在墙角下的阴暗里,如永夜的幽灵。
闭上眼,透过生长在手臂上的眼睛仔细观察着院落里的情形。
一个,两个,三个。
。
。
七八个身着黑衣的守卫严谨的站位,一眼看去便知道是经过长久训练的人。
“十六轮花开!”
罗宾轻声喝道。
颈椎折断的声音在寂夜里发出清脆的声响,训练再有术,也抵挡不了她突如其来的偷袭。
利落的收回手,她等了半响,发觉并无其他异常方轻巧的跃起,翻过院墙。
似乎,来的过于轻松了。
她的心里划过一丝犹疑,却被心底的侥幸和对未来的憧憬冲昏了头。
踮起脚绕着房子走了一圈,在寻找到某间窗户前停了下来。
克罗克达尔说,这间卧室的主人有不锁窗户的习惯。
轻轻的推开,果然,没有落锁。
她不再犹豫,一个闪身进了室内。
看样子是个简单的客厅,一扇门的后面是里屋的卧室,另一扇门通向其他房间。
不知道卧室里住的是什么人,会不会恰好是她要刺杀的人?
她走近了两步,悄悄的来到门边。
刚握上扶手,里面突然啪的一声,灯亮了。
她顿时一惊,立刻错身隐在了角落。
卧室的门自里向外慢慢推开,蓬着头穿着睡衣的男人走了出来。
似乎没有发现罗宾,一边打哈欠一边叨咕着,“厕所厕所。
。
。”
她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原来不是被发现了。
缓缓的伸出头,借着微薄的月光打量着这个男人。
瞳孔刹那间放大,那黄色的发,那卷起的眉,竟然是,山治!
...
六年前,陆惊语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未婚先孕,导致身败名裂,被陆家放弃驱逐。六年后,她带着三个萌宝归来。三宝智商爆表,查出薄家那位大佬是自家爹地,于是瞒着妈咪上门认爹。...
纪襄姿容绝世,自幼养在太后眼前。十六岁时,她偶然得知了未婚夫有外室。退婚,她只有这个念头。还未成功退掉婚约,她就在宫中遭遇暗害,失去意识。幸好,东宫卫率司徒征救了她。他出身簪缨世家,芝兰玉树,却不苟言笑,淡峭如山巅积雪。但除了救命之恩,司徒征竟然答应了教她如何报复回去。纪襄明知不对,却与他有了一次次惊险私会。假山内,温泉池旁,僻静小巷里,屏风后,还有宫中的花园小径私下来往久了,她已深深迷恋上他,想要知道他们如今是何关系。一日,她无须通报进了司徒征的居所,还未踏入就听内室太子的声音响起你对纪襄究竟是何心意?若想娶她,孤可帮你。司徒征平静道无关嫁娶,不过是心血来潮,当做消遣罢了。纪襄一怔,而后微不可察叹了口气,大梦一场,适时清醒也好。恰好在宫中多年,见多了勾心斗角她也倦了,拿着封赏去山明水秀的地方隐居,不要太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