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
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
去也终须去,住又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卜算子》严蕊
前夜里,苏沐卿最后一次来见秦思娴,求她再唱首小曲儿。
秦思娴只看了他一眼,许是被他一身杂味地酒气熏乏了,后退几步,坐到她平日里常坐的木凳上,继续擦拭她的琵琶。
十三年前秦思娴就明白了一件事:“只有这怀里的琵琶才是我此生唯一的,不离不弃!”
也不晓得苏沐卿是何时走的。
思娴只隐约记得那晚风不算大,晕月下,她看着那棵梧桐树上垂死的黄叶,循环着飘零,循环着回忆......
她想起今儿白天隔壁幺婶新讲的故事,其中讲的最生动地一则是这样的:“……昨儿夜里,苏家那栋大宅子起火了,烧了一夜,听大伙说苏家上上下下十几口人全烧死了,连苏家那只金毛犬都烧化了!
……官府那发话,说已经查明白,确实是苏家大夫人自个放的火,那女的也忒狠毒了点……”
……
她已经猜不着自己是撑着怎样一具躯壳,听完了这个故事,哦,对了,还有关于幺婶家小豆子今儿多挣了十五文钱的故事。
……
忆着忆着,好久没动静过的喉咙越来越烫,隐约含着些腥味,似乎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要涌出来。
手指自然地在弦上动作,恍惚间,她好像……
喜极而泣!
终于又听到了,那首熟透入魂的曲调:
“烟花那女子
叹罢那第一声
思想起奴终生靠呀靠何人
爹娘生下了奴就没有照管
为只为家贫寒才卖那小奴身
咿呀呀得儿喂说给谁来听
为只为家贫寒才卖那小奴身
烟花那女子
叹罢那第二声
思想起当年的坏呀坏心人
花言巧语他把奴来欺骗
到头来丢下奴只成了一片恨
咿呀呀得儿喂说给谁来听
到头来丢下奴只成了一片恨
烟花那女子
叹罢那第三声
思想起何处有知呀知心人
天涯漂泊受尽了欺凌
有谁知逢人笑暗地里抹泪痕
咿呀呀得儿喂说给谁来听
有谁知逢人笑暗地里抹泪痕”
……
“都道‘妓子无情,戏子无义’,如今,我不再做妓子,不再是戏子,却真正落成了个无心、无情……”
...
六年前,陆惊语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未婚先孕,导致身败名裂,被陆家放弃驱逐。六年后,她带着三个萌宝归来。三宝智商爆表,查出薄家那位大佬是自家爹地,于是瞒着妈咪上门认爹。...
纪襄姿容绝世,自幼养在太后眼前。十六岁时,她偶然得知了未婚夫有外室。退婚,她只有这个念头。还未成功退掉婚约,她就在宫中遭遇暗害,失去意识。幸好,东宫卫率司徒征救了她。他出身簪缨世家,芝兰玉树,却不苟言笑,淡峭如山巅积雪。但除了救命之恩,司徒征竟然答应了教她如何报复回去。纪襄明知不对,却与他有了一次次惊险私会。假山内,温泉池旁,僻静小巷里,屏风后,还有宫中的花园小径私下来往久了,她已深深迷恋上他,想要知道他们如今是何关系。一日,她无须通报进了司徒征的居所,还未踏入就听内室太子的声音响起你对纪襄究竟是何心意?若想娶她,孤可帮你。司徒征平静道无关嫁娶,不过是心血来潮,当做消遣罢了。纪襄一怔,而后微不可察叹了口气,大梦一场,适时清醒也好。恰好在宫中多年,见多了勾心斗角她也倦了,拿着封赏去山明水秀的地方隐居,不要太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