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扑进橙哥的怀里嚎啕大哭。
从我被红姐救起有记忆开始,我就没有哭过。
练功苦没哭过,出任务重伤没哭过,可这次,我是真的伤了心。
等我慢慢平息了情绪,橙哥问我,我没告诉你我的任务你怨我吗?
我摇摇头。
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实意疼惜我的人只有红姐和橙哥,即使他们有秘密瞒我,也不会害我。
而且组织里规定了,各自的任务不可以透露给他人。
原本我以为到了这里,我又交了一个推心置腹的好朋友,但我现在知道了,我错了,大错特错。
他根本没把我当朋友,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云之国的质子。
他还说在我面前永远不会戴上面具,原来,他对我从来没有拿下过面具。
是我太傻太天真了。
我把这些事情告诉了橙哥,我俩又坐在床上啃着酥饼分析。
那个黄雀在后的人到底是谁?
“会是公子乔吗?”
我问,因为最近他和他的近卫总是在屋里密谋着什么。
橙哥想想说:“应该不是,毁了你的名声等于毁了他自己的名声,这么不划算的事他不会做。”
“那就是荣锦国的人。”
他们是除我们之外另一批外人。
“有可能。”
橙哥说。
“可他们为什么要拿走那图,看后记住不让人发现不是更好?”
不让人发现?那么他们的目的就是让人发现。
他们一定是发现了躺在了软榻上的我,可能临时起意,拿走那图,要陷害于我。
那炎铎呢?发现图丢了,暗暗换了布防不就好了,既摆了偷图人一道,对己方也没什么损失,或许还能来个诱敌深入什么的。
那下午那几个将军大张旗鼓的闹一通多没意义。
“应该是他也没料到有人把图拿走了。”
橙哥说,“打乱了他的计划。”
图被拿走,就不是暗里偷情报。
因为偷图人知道被偷者知道后会立即改变军力部署,那他们偷的图就是没有意义的,他们的目的就只是陷害。
而炎铎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图丢了,他还不大闹一场一定会引起偷图者的怀疑,而我当时正在那屋子,矛头当然甩给了我。
而我,却是一开始就被他安排进去的。
“会是他们奇水国内部的人干的吗?例如不满意炎铎或你?”
橙哥又想了想说。
“嗯,有可能。”
不满意他的是不满意他的太子之位,不满意我的是不满意我与他靠得太近。
“下一步怎么办?”
我问橙哥。
“反正他们现在不能赶我们走,先住着呗。”
橙哥说。
其实我俩巴不得他们以这事赶我们走呢!
只是,我的心真是好难受。
橙哥微笑着伸手摸摸我的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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