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曾经生动的我们。
你们你们,如今麻木的你们。
“白旁呢?”
经历过昨天撕扯后,嗓子哑了的玖安,还是那样疲惫的开口,唤了句内心最触碰愧疚的那个名字。
宁慎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他抿了抿嘴,选择避开这个对谁都不好受的话题。
对他,是不忍心再欺骗事实。
对她,是不愿再无动于衷的眼睁睁看着她撕心裂肺的样子。
沉默许久,空气了依然凝重,随着刚吃完早饭的小九到来而打断。
“阿姨你醒了啊。”
小九望了眼有法医在做尸检的那个亮着灯的房间,不在意的说完了那句话,仿佛他们是在家一样。
纪谨朝宁慎点了点头,意思是失陪了这场和不适合我,我就一外人。
接着便朝离他们很远的那排座椅走去。
“小九…”
玖安张了张嘴,脆弱的像个瓷娃娃,但给人的感觉又像是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随地会爆发性的释放。
小九走向她,蹲下来,盯着她深不见底的眸子,帮她理了理前额那两缕鬓发,小九心里忽然明白了,此时此刻并不是要去保护安阳,欺骗她,假惺惺的满脸对未来有希望的样子,和她说,阿姨,白旁没有死。
这样只会让她愈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唯一就是让她所谓的幸福世界回到现实,就是务必要再狠狠打击她一次。
一个人,最黑暗的时候,希望要有,但当希望过于夸张超越现实了,这希望就是做梦了。
小九想完这些,低了低头,做好了准备,冷冷的说:“安央,白旁死了。”
她又更无情的直起身子,不礼貌的用力将玖安从椅子上拎起来,让她面朝那间有法医的房间,面无表情的指了指那儿,又说了一句,“看到了吗?那些人你认得吗?”
她撇头,注视着忽然怔住了的安央,玖安蹙紧了眉,轻轻摇了摇头,小九挑了挑眉,“里里面的人认识吧?”
“我老公。”
玖安说这句话的时候忽然起了警觉,直勾勾看向小九,充满了怀疑。
“我告诉你那些穿白衣服戴白口罩的是谁。”
小九狠了心,硬是开始要拉玖安去那房间近点。
宁慎拦住小九。
小九靠近他耳边,一字一句几乎是咬着牙齿,也同样恶意的,“阿姨永远不能活在梦里。”
之后重重的将宁慎抓住自己的手,甩掉。
玖安呆呆地任凭她拽着自己,空洞的看着苍白,却还是英俊的白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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