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不停蹄回了铁狮子胡同,含钏和白四喜分工合作,一个整理地址,一个把桂花糕装盒。
白四喜在京城长大,分地址是驾轻就熟,按照城南城北、煦思门内外分成四沓。
含钏看了看。
还好还好,宅子基本都在煦思门内,若是送个饼子还要出城,那可真是豆腐盘成肉价钱了。
含钏将糕点盒包扎得妥妥帖帖的,特意做旧的牛皮纸和扎染成红色的小麻绳凑在一起,一看就不是便宜货,含钏比较满意,她想把“时鲜”
二字加上去,可奈何如今赶时间,没工夫研墨加字。
。
含钏得意洋洋,“就这盒子,一百个就三十文钱呢!
我特意去西大街请印章师傅刻的名号‘时鲜’,又去东大街请印书册的师傅帮忙印制专属牛皮纸,最后请隔壁胡同在家无事的妇人每日帮忙折叠一分一毫都是钱!
“做盒子要钱,请小童子送货上门要钱,您若只看食材成本,那我便是奸商。
可做生意,哪能只算看得见的成本呀?这什么成本都要算进去的!”
白爷爷老了,闹不明白这些个经书,挑了个金乳酥吃进嘴里,眯了眯眼,隔了一会儿才点点头。
得嘞。
一盒二十二文,买着的人也不亏。
也不想想含钏先头是给谁做饭的?这可是用二十文钱买着了皇上的待遇!
别说二十文,二十万两银子都给得。
白爷爷指头敲一敲,心里算是落了定。
国子监暮苍斋内,也有人手指头在鸡翅木大四方桌上敲了一敲。
光从翘起的手指头就能看出,这人的得意。
“尝尝!”
油头粉面张三郎将盒子上的红绳一扯,露出了粉白酥嫩的内里,“时下北京城里红火的糕点,金乳酥!
一天就卖八十盒,多了人不卖!
得老食客提前预定,才有货上门!”
张三郎呼朋唤友,“来尝尝!
好吃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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