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他一眼不眨的看着祁墨,祁墨并非立马让他得逞,只抬起下巴:“你有什么让我相信你的理由?若是引狼入室,我何必留下这个隐患。”
承印扯下一直藏在衣服内兜里的护身令牌,这个护身令牌是当年皇阿玛亲自给他戴上的,后面皇阿玛驾崩后,母妃就将这令牌藏在他的衣服内侧里,而他衣服里的内兜都是母妃亲自给缝上的。
母妃说过,倘若他有危险的时候,只要亮出这个令牌,旧部的人就会不顾一切的保护他,甚至为他全身赴死。
承印交了出来,祁墨再看到令牌的时候,眸内顿时暗色翻滚,隐隐有情绪失控。
这令牌他曾经也见过,当年赤甲之战结束后,他们回程的路上遭到了侵袭,那次的侵袭几乎是将他们往死里逼。
刚刚打完一场仗,物资和装备都不够,不少的将士甚至都是带伤回京的,谁也没有办法再抗争一次侵袭,所以倒在那场偷袭里的人很多。
祁墨是侥幸存活,却也以此中了毒,侵入五脏六腑。
如今时常会毒性发作,控制着他的情绪,让他无法保持冷静镇定。
他当时唯一能记得的就是那屠杀者的腰上挂着这个令牌。
可那个令牌,祁墨直到现在都未曾找到。
如今承印竟然主动拿了出来,诚意可想而知!
祁墨眼眸逐渐猩红,连周身都散发着凛冽压迫的气息!
他放在龙椅上的手缓缓攥紧,手背青筋凸起。
承印一瞬不瞬的看着皇叔,他并非察觉不到皇叔情绪的失控,也能感受到皇叔的痛苦!
虽然母妃一直在他耳边贯彻皇叔有多么坏的思想,可仔细想来,皇叔从始至终,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治理有方,不实行暴政,尤其是对兵将们,给予的特权与奖励永远都不吝啬。
反倒是母妃,为了继续推进皇阿玛独权暴政的思想,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
承印不能看到这样的景象继续发展下去。
“皇叔,这个令牌交给您,对您来说一定很有用对吗。”
“虽然承印没有接触过其他携带这个令牌的人,但承印想,皇叔有了这个令牌就可以顺藤摸瓜抓住掩藏在暗处的小人们,这是承印的诚意,皇叔愿意留承印一命,并培养承印吗。”
祁墨脸色紧绷,唇瓣紧紧抿紧。
他看着承印,强行压制着心底升腾的情绪。
......
另一边。
佟安宜随着薛凌臣和林青袅下了山,今晚的街市的确热闹,是上京几个月才举办一次的灯会。
晚上不少家家户户的女儿儿子都会跑出来游玩。
茶馆今晚更是热闹非凡。
薛凌臣主动请缨,先进去弄个包房再说。
不然在大厅里喝茶,佟安宜暴露在众人视野内,他也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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