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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募、操练、行军、蛰伏。
每一个流程都是跌跌撞撞,痛苦不堪的,就像十年寒窗的学子在一遍又一遍读书,背书,写策论,所谓为往圣继绝学,也不过是想在金銮殿上将自己卖一个好价钱——否则这世上哪来那么多程门立雪,悬梁刺股的圣贤呢?所以黄羊岭之战就像一场考试,而且还不是会考殿试,而只不过是考一考有没有童生之才。
但这已足以令所有人都感到紧张且痛苦了。
士兵们是疲惫不堪的,指挥使更加憔悴,他原是因病才辞的官,现在给他拉到小山坳里吃上几天的冷食冷水,饶是他吃得很少,喝的也是提前烧好的凉白开,这位原本白面微须的文官依旧一副半死不活的样貌。
现在大家准备要天不亮就爬山,趁着晨曦的那点微光摸上黄羊寨,这样的战斗任务一定是需要一个指挥官的。
虞祯抬起憔悴的双眼望一望,帝姬就明白他的想法了。
“指使不惯山野行军,不如在此守住辎重——”
不惯山野的指挥使刚刚眼睛一亮,帝姬后面的话就给他眼里的光熄灭了:“我去便是。”
这不能够哇!
大宋没有十三岁的男兵,难道就有十三岁的女兵了吗?!
况且要是让帝姬冲上节完整章节』()”
有许多树枝劈头盖脸地抽过来,枝头密密麻麻的叶片和露水打在她的脸上。
她睁不开眼,又被颠簸得想吐,还要努力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来,“你把我放下,我给你双倍的赏钱!”
阿皮那宽大而沉重的脚步忽然停了停,但他很快又迈开步子了。
“小人答应了教头!”
他说,“不能再领帝姬的钱!”
赵鹿鸣咬紧了牙关,将一双眼睛四处去望。
“你若是再往前走,”
摇摇晃晃中,她拔下头上的玉簪,抵着他的后背,“我就一簪子戳死你!”
玉簪这东西是戳不死人的,这是个最常识不过的事儿。
但阿皮不知道,他只是个黔首,从小到大就没摸过“玉”
,这种冰冷美丽,温润坚硬的矿物对他而言是全然陌生的。
所以他很是委屈,又很是怨愤地将她放下了。
“小人是一片好心!”
他嚷道,“帝姬不该——”
帝姬已经来不及同他讲话,只是手脚并用地奋力往回爬了,一边爬还一边匀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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