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闲冬想都没想,直接站起来了,“好,阿姨再见。”
张一蔓甚至还想挽留他,最后发现陈闲冬只听李止然的话,张一蔓还调侃过陈闲冬就是耙耳朵只听李止然的话。
陈闲冬在车上问李止然,“耙耳朵什么意思?”
李止然回答,“我妈是南方人,在他们那边是用来形容男人只听老婆话的。”
陈闲冬捕捉到关键词,“老婆?”
李止然本来是想说对的,就是只听老婆话,没想到回答了一句“嗯。”
突然两人都沉默了,倒显得他刚刚回答的是件糗事了。
陈闲冬憋着笑又喊了一声,“老婆?”
李止然被头发遮住的耳根子通红,他怒斥了一句,“别乱叫!”
陈闲冬轻飘飘地“哦”
了一声。
陈闲冬走之前对李止然说,“加个微信吧。”
李止然不自在地掏手机亮码,陈闲冬刚发过去他就秒通过。
问月鼎出身仙门望族,天资极好,却是个倦懒佛系的咸鱼。好吃好睡好打牌,整日得过且过。十八岁结丹,他从梦中得知自己活在本男频爽文里。本书主要讲述疯批冷血龙傲天如何一统天下。而他,是个除去皮囊一无是处,被龙傲天发疯整死了全家,还被曝尸荒野的路人甲。为活命,问月鼎含泪辞别亲人和床,离家踏上扼杀龙傲天的道路。路上吃不好睡不好,少爷病犯的问月鼎苦不堪言。还好有个被他救了后,自愿跟着他的小卷毛给他当苦力。小卷毛高鼻深目,长得人模狗样,关键是劲大聪明,而且很听他话。问月鼎对他很满意。所以他天天顶着那张好看的脸朝小卷毛笑,把小卷毛当好兄弟掏心掏肺,靠着他睡懒觉时,那双白净的,带着美玉的手无意间摸过小卷毛的手腕。一来二去,对外人阴狠冷漠,暴戾残忍的小卷毛看向他的眼神逐渐清澈。在问月鼎还只把他当兄弟时,他被已经给问月鼎钓得五迷三道。小卷毛吭哧吭哧数着自己攒的钱,盘算几百年后,才能吃到天鹅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