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慈说不乱跑,是真的没乱跑。
连门也没出去的那种。
她算是疲惫至极,昏昏沉沉地光着身子睡去,睡醒时候天已经黑了,四下还没什么动静,她的手机被薛峤充上电放在床头。
她按开了,屏幕上有妈妈发来的微信:“妈妈有点事情,先不回家了。”
下面是薛峤的消息:“自己点外卖。”
紧跟着两千的转账。
周慈咬着手指,搂紧了身上裹着的被子。
她不饿,什么都吃不下。
这卧室太大,大到空旷,她在昏黑夜色里孤身一人,孤独到害怕。
最后她站起身来,摸索着走到一旁的衣帽间。
那里面尽是薛峤的衣裳,充盈着她气味。
而她可笑地感受到了一点安心。
不该是这样的。
周慈痛苦地捂着脸,却抑制不住地抓住近前的一件衣裳,那是薛峤随意脱下扔在衣帽间里的,还没来得及去清洗,也许是因为寒冷,也许是因为空虚。
她把自己套进那件熨帖的白衬衫里,长度垂过大腿根,把她被肏得肿烂的小穴遮掩住。
周慈把自己团进他悬挂着的衣裳里,小穴其实还有些酸痛不堪,他却要命地怀想起那里被填满撑得要涨裂开的滋味。
“老…老师……”
女孩子呜咽出声,冰凉的手指颤抖哆嗦着伸进自己的小穴里,被薛峤的气息拥抱着自慰。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柔稚的器官,小小的、硬硬的阴蒂在充血很久后终于放松,被她抚摩过的时候,却还带着一点残余的敏感,让她抑制不住地战栗发抖,她呜咽地咬着自己一缕头发,不想叫出声来,喘息声却愈发剧烈。
埋在穴肉里的几根手指已经被暖热了,却迟迟没什么动作。
她想着薛峤在她身上起伏时候的经历,做出一样抽插的动作,把那些还没完全消肿的嫩肉用手指肏弄得进进出出,翻出藏掖着的浪水来。
女孩子再也压抑不住,在那些庄重的西装之间叫出声来,音调软而长,像是叫春的猫儿。
她眼前白光一闪一闪,而她越来越肆无忌惮,手指在乳肉上来回揉捏,把这一场单独的性爱进行到最尽兴,直到脚趾微蜷,屈着小腿潮喷出来,然后裹着老师的衬衫从那衣架间跌出来。
衣摆垂过,带下一个文件袋。
女孩子趴伏在抵上,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许久后,才疲乏至极地抬起手来,哆嗦着捡起那文件袋。
——那里面装着本病历。
来自,十六岁的周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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