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莺无奈,是他一直在强迫她,做的都是她不愿做的事,这么多年,她是哪一样不听话了?还要她怎么听话,做一个木偶任他操控吗?
“你出去,我自己弄。”
时莺不想和他争辩这些,她现在与他共处一室都觉得窒息。
沉越霖没有再说话,长指从药管抹了一些膏状物,大手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往她腿心伸。
“嘶……你别……”
他强硬的动作有些牵扯到时莺私处,长指还未触碰到花穴,她便拧着眉喊疼。
“抹上药就好了。”
沉越霖低着头,动作稍微轻柔了些,却仍然不容拒绝地将涂满药膏的手指伸向那娇嫩之处。
时莺拗不过他,被迫着双腿大张在他面前,被他的中指插入了体内,一阵撕裂的疼痛传来,尽管伴随着一丝清凉,她还是没忍住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沉越霖此时也是不好受,几乎是看到她的花穴那一刻,胯间便立马起了反应,别看他表面上神色如常,其实下面早已硬得发疼。
他眸色幽深,视线死死盯着女孩腿心的风景。
长指缓缓推入,昨晚涂得药膏已经被吸收干净,现在的小穴紧地连伸入一根手指都困难。
他抹的药膏足够多,有些甚至在挤压下溢出堆迭在花瓣似的嫩穴口,他撤出将其抹弄均匀,那处被涂得晶莹剔透,红通通地看着鲜嫩多汁。
女孩的喘息有些急促,“你?好了没?快点……”
她眉眼间已经染上一层媚色,整个人都泛着粉色。
男人的长指又探了进去,有了液体的润滑,插入时甚至能听见黏腻的摩擦声。
“啊~”
这次他是整根手指入到了底,在里面搅动转弄着,时莺浑身升腾起一丝异样,连声音都颤抖起来,她抓紧身下的床单,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上个药你都能湿么?”
看她一脸媚态,沉越霖忍不住低声轻笑,声音暗哑磁性。
湿你个头!
时莺想伸脚去踹他那张可恶的脸,谁要他上药了?分明就是借着上药在作弄她。
老色鬼……
“你拿出来……我不舒服。”
时莺合紧双腿,催促着他,秀眉蹙起,语气带着一丝不满。
他的手指已经在里面捣弄了起来,哪还是在上什么药。
“松开点,夹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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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故事,从北俱芦洲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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