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色的床头灯照在她白白净净的小脸上,干净而细腻,一丝毛孔都看不见。
两弯秀气纤细的柳叶眉,眼睫浓密而卷翘。
挺直小巧的鼻梁下,是一张不染即红的小嘴,正吐着清浅而均匀的呼吸。
她身上还是他那件白色衬衫,一条细而瘦的小腿搭在被子上,线长白皙。
大腿肉隐入白衬衫里,又因她大展开的睡姿,让腿心的风光显露。
沉墨琛无法控制自己的视线往她腿心望去,苏柚柚是那种看着纤瘦实则身上肉不少的身形。
小腿和脚踝细到他一只手都可以握住,大腿上的肉却是丰盈,内侧的软肉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这具身体沉墨琛看过摸过亲过,熟悉她的每一个敏感点,知觉她什么地方最软,哪里最湿。
即便是看着,那股滑腻润泽的触感也缠在了掌心,更不必提让他浑身的血脉都跟着暴涌的腿心处。
触及到后,男人的神色一僵。
再回神,眸底翻涌着喷薄而出的欲念,紧盯着少女睡颜的墨眸快要把她吃了,胸膛起伏。
卷起的衬衫袖口,淡青色的青筋脉络一点点浮现,随着他灼热的呼吸而鼓噪。
几秒后,男人大步跨进盥洗间,水声再度从浴室蔓延到门外。
那副场景就像是名画一般,只消看一眼,就深深映在了沉墨琛心底。
她,穿了他的内裤。
浴室外的大床上,少女睡得没心没肺,红润湿润的小嘴时不时吧唧一下,在梦里都在感叹今晚为了睡成功沉墨琛,连个饱饭都没吃上。
浴室里,男人骨节漂亮指节修长的手来到身下,手臂上的脉络随着他手上动作的幅度而浮现鼓噪,紧紧地绷着。
冰凉的水柱齐刷刷地向花洒下的男人倾泻而下,也浇不灭他心底的幽幽火焰。
极低极浅的喘息声从沉墨琛的喉间溢出,薄唇酿出笑意,却是咬牙切齿:“……”
隔得时间太久了,要不是陆钺谦,他都忘了过几天就是“她”
的祭日。
否则,他非得把苏柚柚那个小妖精抓起来狠狠弄她一番。
再等等,他总会从苏柚柚那里要回欠他的…
只是沉墨琛后来才明白这句再等等的意味,这个期限,可以是几个月、一年,也可以是十年,甚至是一辈子。
在后来无数个没她的漆黑夜晚里,只有他拉长的身影独自坐在床头。
连他都在嘲弄自己,要不是性别不对地位不等,他可以和古代等着皇上临幸的宠妃争个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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