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沐看得万分羡慕,但却一点嫉妒心也没有了。
他想到云奴肚子里的毕竟是表姐的亲生孩儿,以后也是要管自己叫爹爹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怜爱,对云奴也多了几分怜悯。
看着表姐一边操弄云奴一边摩挲他的小腹,雨沐不由得抚上自己的小腹。
从他被表姐初次要了身子,到现在也快一个月,算算也该有反应了。
其实雨沐在大婚前就有些头晕乏力的症状,私下找宫外的医官看过,已经确定自己也有了表姐的血脉。
只是按照传统,婚前双方不能见面,雨沐还没把这个喜事告诉表姐。
也是因为雨沐有孕,今夜才叫了云奴留侍,以免表姐只弄他一人可能会伤到孩儿。
另一个原因是之前雨沐的爹爹,也就是当朝皇帝对他嘱咐过,大婚后不能马上抬了云奴当侧驸马,说是以后还要给云奴家翻案,现在不可打草惊蛇。
由于没法给名分,雨沐便想着让云奴也借此机会体验一下这难得的洞房花烛夜。
雨沐虽然年纪尚轻,房事上尤其稚嫩,但他从小接受太子的教育,现在在朝堂上也能够独当一面。
不过他看着表姐玩弄云奴,心里却反倒羡慕起来,比起处理那些政务,雨沐更想在表姐身边当个小奴被她疼爱。
温雅发现旁边的雨沐走神,便又从云奴怀里抬起头,又去亲雨沐。
她对这根舅舅家的宝贝独苗可是比对旁人都温柔得多,在雨沐口中轻拢慢捻,渐渐把他吻得发出婉转的呻吟。
温雅知道邻近大婚这段时间雨沐颇为忙碌,本意是在云奴身上爽过之后轻轻弄一下他就好了。
然而雨沐却乖乖地学着云奴的样子在她身旁跪好,上身还穿着婚服的长袍,然而下身已经未着寸缕,那根粉白色偌大的肉棒就从两片大红的长襟间露出。
既然雨沐做好了准备,温雅也就不再怜惜地去骑他。
而云奴的腰部以下已经被弄得酸软无力,此时也勉强撑着身子去扶主人的腿。
看见云奴上手了,雨沐不由得有些紧张,原本表姐弄他就让他受不了了,要是有人帮着她弄,那他简直要被弄死在这婚床上。
可是云奴跪在温雅背后,两只修长的手掌扶着她的大腿,却没有像雨沐想的那样帮她往下坐,而是帮助托着她稳定姿势,以防她“不小心”
把雨沐的肉棒一下吞到底。
有云奴帮忙,雨沐稍微放心了些许,但还是被温雅第一下就坐进去了两三寸长的一小段,忍不住媚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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