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现在就开始吗?我要怎么做?”
宁姝扭头看向身后的钟远清,转身的动作停滞一瞬,她指了指男人的鼻子:
“你流鼻血了……”
说话的嗓音里明显憋着笑。
面前的男人慌乱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却摸了满手的嫣红。
钟远清有些不好意思,他捂着鼻子,声音有些闷闷的:
“不好意思,等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等到钟远清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宁姝歪靠在铺满红丝绒的幕布的高台上。
本就雪白滑腻的肌肤被映衬的越发细腻莹润,她就像是被造物主盛在展柜里最完美的艺术品。
钟远清的脚步不由自主的朝着不远处的女人走去。
宁姝早就注意到男人的动静,但她没有说话。
“我可以触碰你吗?”
……
管家看着紧闭的画室门,放在门前的餐食动都没动过,他心里也有些着急。
已经快两天了,少爷在画室里不吃不喝的他是深怕有个好歹,自己也没办法交差。
只是他也不敢去打扰,相处了这么久,少爷的脾气他多少还是知道些的。
虽然看起来像是很温柔的一个人,只是漠不关心罢了,遇到他在乎的事情被搅扰,那个样子……
看了眼画室,管家叹了口气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看来得和夫人联系一下了。
……
沉沉舟抱臂看着桌面上的CD盘,心里思绪烦乱,之前教授的话依旧在耳边盘旋。
想到方凌远,他就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
沉沉舟拿起一旁的手机正打算拨给方凌远,却先接到了一个电话,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他有些惊讶。
“喂……林姨,您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阿沉真是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你琛叔说他又把自己关在画室里了,我有点担心……又和上次一样…我们现在都不在国内…所以,我想请你……”
沉沉舟眉头越蹙越紧,他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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