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先生肏进宫口的,撞得里面好疼。”
男人的目光沉了下来,陈念安马上又垂下眼睫,那条试图挽留的腿也放了下来,啜泣着自厌道。
“要是我没被他们肏过就好了,这样时英就会肏我了。”
瘦削的肩膀耸动,浴巾松散地围在身上,哪里也挡不住。
被他洗干净了的小女人哭得凄惨,懊悔又无助,她这样娇弱,又签下了那般不合理的霸王条款,能躲得过被男人肏吗?
顾时英既恨她又怜她,下颌紧绷,下了决心地把整管涂到阴茎上,柱身被沁凉刺激到,半硬着竖成了把弯刀。
他轻松地抱起哭成一团的小女人,半勃起份量也依旧不容小觑的阴茎抵上了凹陷的嫩口,缓缓插入,在小女人不可思议的婉转呻吟中肏到了最深处,龟头嵌进了嫩嘟嘟的宫口。
“这样不就给宫口擦到药了吗?”
陈念安整个地被男人的粗长阴茎贯穿了,在沁凉和饱胀中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吃到了顾时英的鸡巴。
一时间情绪疯狂涌动,陈念安喜极而泣,她搂住男人宽厚的肩,将柔软的乳房压上了男人结实的胸膛,脸也埋进了男人的颈窝。
“谢谢你,时英,我是说真的,谢谢你。”
灼热的眼泪滴到了男人身上,陈念安收紧了怀抱,小声呢喃着。
“能抱抱我吗?我好想有一个拥抱。”
顾时英没有拒绝,长臂一张一合,陈念安便像个袋鼠宝宝似的窝在了男人的怀抱里,温暖又充满了安全感。
后面两人都默不作声,颇有一种“我们都无需说话,插进去感受彼此温度就好”
的纯情暧昧。
大概十分钟过后,药膏已经融化吸收得差不多了,陈念安看了眼时间,差十分十点。
“我该回去了。”
程远易晚上有个人急训,这个点差不多要回来了,陈念安得赶在男人回去前回到房间。
“你还在跟程远易睡吗?”
目光落在女孩恬静柔和的脸蛋上,看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难堪、羞耻,听到她近乎呢喃地说道。
“嗯,他喜欢抱着我睡。”
“但是我更喜欢被你肏。”
水润绵软的肉逼把男人的利器死死绞紧,陈念安清纯的脸上浮起荡漾的春意,扭着腰把肉逼往坚硬上轻撞。
“别发骚,里面还疼着。”
被她这样撩拨的顾时英明显脸色一沉,被吮得完全硬挺的阴茎克制地抽了出来,陈念安绞着穴拼命挽留,但男人还是狠心离开。
她还想着就着剩下的五分钟顾时英能把她狠肏一顿的,虽然这样身体有点吃不消,但拿下顾时英才是当前最紧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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