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蚊虫渐多,房间里熏上了草药,你入睡时把帐子拉上。”
沈端砚扶着谢子衿躺下,把薄被掖好而后回自己的床铺躺下。
“明日我要回家一趟,你若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我一并带过来。”
谢子衿摇摇头,自己并没有什么缺的。
于是问“你几日回来?”
沈端砚笑了“晨起去,日落便回。”
谢子衿亦微微扬起唇角。
只是这一去,却并未如沈端砚所说,谢子衿从黄昏在门外抚琴,一直到夜里,也不见沈端砚。
一日,两日,一直过了半月也不见沈端砚。
“公子,你多吃两口吧,这几天一直没吃什么东西,流云怕您的身体熬不住。”
流云捧着一碗青菜粥,苦苦哀求。
谢子衿抚开流云的手,趴在床上咳嗽,“我实在,吃不下。”
“公子您何苦为难自己,沈公子他……”
流云欲言又止。
“他如何……咳咳……”
谢子衿问。
“他,唉,他和丞相府小姐订亲了,我前日听山庄里一个姑娘说的,这是在京城都传遍了。”
流云哀伤道。
“是嘛。”
谢子衿失神道。
“沈公子虽好,终究还是要娶妻,公子也别太伤……公子!”
只见谢子衿口吐鲜血,倒在床上不醒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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