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逆拿着那瓶药在手中抛来抛去,听着药丸与瓶壁撞击的声音。
一下,两下,这是他最喜欢的声音之一。
虽然在此前都是各种其它药品在发声。
麻木的表情,眼闪绿光,真是十足变态。
他转动瓶子,扫了一眼说明书,上面限定剂量为一到三颗。
随手倒出一堆,药瓶一下轻了许多。
一共七颗,把它们摊在床头柜上,摆出人形的轮廓。
想象着几天后警察在自家地板上沿着自己尸体的轮廓画出白线,贴上封条。
他可能想笑,于是他的面部肌肉帮他将嘴角上提了一点儿。
即使不像活着。
。
。
。
。
。
即使不像活着,知逆的笑容也远比你见过的所有笑容迷人得多。
这是他父母给的第一份礼物。
远比你们所拥有的多得多,好得多。
还有那些你们求之不得的,被人羡慕的,嫉妒着的。
。
。
。
。
。
“我还以为那些会被你花光呢。
还好你没有浪费挥霍。”
是你以为吗,这不正是你多年以来强烈的愿望吗。
“知逆先生!
请问您对好友的离世有何感想?”
我视他为一生挚爱,能有什么感想你们会不知道吗。
“知逆,停下来吧!
你让那些爱你的人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是你们这些所谓爱我的人,想让我怎么办吧。
把药吃下去,如果这次还不死的话,就好好活下去吧。
我可能在骗自己。
我知道这很贱,但,有什么办法呢?除此之外。
在我闭上眼沉眠世间,没人知道。
美妙又难以言喻的寂寥。
。
。
。
。
。
让我去那庄严灿烂的美梦。
尽使迷乱。
...
...
...
DNA鉴定结果999999母胎单身的女大姜泥,莫名其妙的多了个亲儿子。儿子说自己来自六年后。更重要的是,儿子的亲爸好像是那个人姜泥觉得傅政礼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即便知道了,那是自己未来儿子的亲生父亲,也从未奢求过和他有什么关系。傅政礼觉得姜泥这个小姑娘眼睛不好,他都用尽自己三十年的魅力拼命的去孔雀开屏了,她都看不到?算了,眼睛不好就不好吧。他更应该娶回来。不然撞到别人怀里,别人不还了怎么办?「万物此消彼长,唯独你是我不变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