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亮和水恋晴正轮番嘲笑我幼稚时,我的电话响了。
低头一看号码,我赶紧站起身往外走,边走边说:“我接个电话,汤警官你替我照顾一下晴晴,哎你可别有什么非分之想啊!”
“那可不一定咯,现在不是流行大叔配小萝莉么?”
汤亮笑着说。
我用眼睛横了他一眼:“你敢?”
一出门我立刻弯下腰用手捂着嘴接电话:“喂,找我干嘛?”
“找你自有找你的理由。”
咦,怎么声音这么近?仿佛在我耳边?我一抬头:“呃——你怎么在这里,吓我一跳!”
屠冠杰平静地说:“我不能在这里吗?”
“行行行,你赶紧给我进来!”
我一把把他推进我家里,害怕被汤亮或水恋晴发现。
“你额头上怎么了?”
屠冠杰伸手要摸,我下意识的躲开了。
“撞超市玻璃门上了,——哎你能不摸吗?疼着呢!”
“你家有家用医药包吗?我给你擦点药。”
棉棒轻轻地游走在我的额头,屠冠杰靠的太近,近的超过了人与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我能清楚地看到他长长的睫毛,挺立的鼻梁,薄薄的嘴唇。
鼻尖萦绕的是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和属于他特有的体味。
我感到自己有点浑身发软,双颊发热。
大脑不停的在警告我,这样太危险,应该赶紧离开。
“咳——”
我不自然地干咳一声“可、可以了,再擦下去我额头都秃噜皮了!
你、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不能!”
屠冠杰低沉的在我耳边轻轻说,呼吸打在我脖子上。
接下来的无非是男女之间的风月无边、巫山云雨罢了。
当一切归于平静后,我又一次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难当。
屠冠杰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肩膀:“你在叹气。”
“你听错了,我没有叹气,我在骂自己!”
屠冠杰把脸藏进我肩窝里无声的笑了,热热的鼻息喷在我肩颈上。
我用手狠狠戳了一下他的头,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有了肌肤之亲后,他那高冷的外壳再也吓不住我,不得不说有没有那档子事是不一样的。
突然我又想到了林语堂送给妻子廖翠凤的那首自己翻译的詹姆斯·惠特坎·李莱的不朽名诗《老情人》:同心相牵挂,一缕情依依。
岁月如梭逝,银丝鬓已稀。
幽明倘异路,仙府应凄凄。
若欲开口笑,除非相见时。
不能否认,和屠冠杰在一起我确实快乐,但我却从没和他的未来,因为我和他没有未来。
我想我和他以后老了,也只能彼此称呼彼此是老情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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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A鉴定结果999999母胎单身的女大姜泥,莫名其妙的多了个亲儿子。儿子说自己来自六年后。更重要的是,儿子的亲爸好像是那个人姜泥觉得傅政礼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即便知道了,那是自己未来儿子的亲生父亲,也从未奢求过和他有什么关系。傅政礼觉得姜泥这个小姑娘眼睛不好,他都用尽自己三十年的魅力拼命的去孔雀开屏了,她都看不到?算了,眼睛不好就不好吧。他更应该娶回来。不然撞到别人怀里,别人不还了怎么办?「万物此消彼长,唯独你是我不变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