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您看这届可有什么好苗子,随便挑,带回白衍峰当一个打杂也好。”
身处高台的仙人偏头看向一旁闭目不动如山的白衣人,言语中表达了一种“看上了就带走”
的意思。
“容我看看。”
白衣人睁眼,乳白色内力运转化去了肩上落雪,淡淡扫过处于阵中炼心的弟子,也未随意答应。
“仁安。”
他开口,音如千年古泉泻于雪山之顶涓涓流于山野之间,清泠却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顾仁安听得那人开口先是愣怔了下,心想应是一如既往不收弟子,道,“师兄请说。”
“阵中东南角玄衣少年,眉心三点红印。”
末了又补充一句。
“关门弟子。”
顾仁安这是彻底愣住了,也没回答,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
直到白衣人淡淡的瞥了一眼他,才回神过来。
“是,师兄。”
顾仁安冲着白衣人一笑,收敛了刚刚“看中邪之人”
的眼光,“师兄可还有何吩咐。”
“阵中心左上角,手持竹笛的女孩,右下角那一对双胞胎。”
“是。”
顾仁安到底是一宗主掌之一,这次只是顺着礼仪应下来,也没有做出什么有失风度的事情。
当然即使他的内心策马奔腾。
白衣人微微点头,拂了袖子站起身,神情未有一丝一毫变化。
顾仁安紧跟着起身,然后站定抱拳恭送他师兄身影渐消。
师兄什么时候竟开始收弟子了,顾仁安在心里叹了口气。
连长白千年不收弟子的白衍峰峰主左清晏也大敞山门了,这是否代表……天下水,要乱了呢。
不论如何,他师兄做的总是有他的道理的,他们且看着吧。
--
长白山山顶长年积雪,白茫茫一片,细究才堪堪发现白色大理石砌成的宫殿安静的矗立其间,与雪原浑然一体,彰显它不显声色的恢弘大气。
三年一度的门派招新,作为天下第一大派的长白怎不惹得各个鲜衣怒马的少年向往。
御剑而行,仙人姿态,万人之上,更是另他们坚定了苦行的信念。
左清晏自然知道长白的地位,更清楚这次收徒带来的后果。
但他这次招收弟子,也未尝不是没有原因。
如是他师弟顾仁安所猜测,这天下水,的确要乱了。
却是缘由他而起。
必由他而灭。
...
六年前,陆惊语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未婚先孕,导致身败名裂,被陆家放弃驱逐。六年后,她带着三个萌宝归来。三宝智商爆表,查出薄家那位大佬是自家爹地,于是瞒着妈咪上门认爹。...
纪襄姿容绝世,自幼养在太后眼前。十六岁时,她偶然得知了未婚夫有外室。退婚,她只有这个念头。还未成功退掉婚约,她就在宫中遭遇暗害,失去意识。幸好,东宫卫率司徒征救了她。他出身簪缨世家,芝兰玉树,却不苟言笑,淡峭如山巅积雪。但除了救命之恩,司徒征竟然答应了教她如何报复回去。纪襄明知不对,却与他有了一次次惊险私会。假山内,温泉池旁,僻静小巷里,屏风后,还有宫中的花园小径私下来往久了,她已深深迷恋上他,想要知道他们如今是何关系。一日,她无须通报进了司徒征的居所,还未踏入就听内室太子的声音响起你对纪襄究竟是何心意?若想娶她,孤可帮你。司徒征平静道无关嫁娶,不过是心血来潮,当做消遣罢了。纪襄一怔,而后微不可察叹了口气,大梦一场,适时清醒也好。恰好在宫中多年,见多了勾心斗角她也倦了,拿着封赏去山明水秀的地方隐居,不要太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