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缕头发在手中把玩,看着怀中的人儿,心里却想着如何夺下他的皇位,宁冶心中倒也说不上是有多么惭愧,反而因为想到自己可以没有顾及的将那女人拉下位,心中的欲望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皇叔,看恪儿写的怎么样?”
宣纸上被宁廷恪画的一条条墨迹,丝毫看不出是什么字。
宁冶弹了弹宁廷恪的额头,重新铺好一张纸,蘸好新墨,握住宁廷恪握笔杆的手,
“恪儿,你握笔的姿势都不对,怎么能写好字呢。
运笔要流畅,要考腕力,不要靠手指。
一气呵成,该平的时候平,该勾回来的地方,就要勾回来。”
一缕青丝落到纸上,宁廷恪伸出小手将那缕青丝捋到手中,轻轻捻揉,
“恪儿,又调皮。”
宁冶将头发扔回脑后,继续握着宁廷恪的手教宁廷恪写字。
突然,门外公公大喊,
“敬文太后驾到!”
“吱呀”
一声大殿门被推开,一位衣着华丽的女人走了进来,宁廷恪抬头叫了一声,
“母后。”
“皇上,皇上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就寝?”
“这不是南安王?怎么如此不懂尊卑,竟坐到了皇上的位置!
莫不是这三年在边疆让南安王忘了
尊卑规矩?”
敬文太后踱步到书案对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宁冶。
“不,母后,是朕让皇叔坐在这里的。”
“恪儿,君君臣臣,这些礼节恪儿年幼无知,不懂得,难道连南安王都不懂吗?君,即为君,臣,永远是臣。”
宁冶怎么会听不懂敬文太后话中的意思,于是将宁廷恪放下,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君臣礼节,
“臣,拜见敬文太后。
太后万福金安。”
敬文太后微微眯起双眼,许久才道,
“南安王若是没什么事了,就请离开吧。
皇上也该就寝了。”
“是,臣告退。”
“皇叔明天再来教恪儿写字。”
宁冶看了眼宁廷恪点了点头。
在敬文太后的注视下离开了大殿。
在宁冶离开大殿之后敬文太后便瞥到了书案上的那两张宣纸,尤其是在看清那四个大字之后,敬文太后牙咬的“吱吱”
作响,眼中的怒气更盛。
“母。
。
。
母后?”
“天儿也不早了,皇上快就寝吧。”
说罢转身拂袖离去。
(南安王府)
“王爷。”
“影,取酒来,我要去南庭。”
“可,王爷。
。”
“不会耽误明天的事,你去取便是。”
“是。”
微风摇曳,树影婆娑,南庭是整座王爷府的最幽静的地方。
夜已深了,木鱼也停止了敲打,昏黄的烛火也刚刚熄灭。
宁冶坐在正殿门口,就着清冷的月光饮下瓶中的酒。
如卿。
。
。
。
镇国器重生攻x白切黑穿书受姬安穿进一篇耽美文里,变成个没活过前三章的炮灰皇子。没等他努力将这篇多角虐恋文的剧情回想清楚,突然有圣谕传下,须一皇子为大司马冲喜。现在宫里总共就两个皇子还活着。姬安看看旁边被一群人护住的主角,依稀记起大司马是原作中活到最后的反派,这时总还死不成,便自告奋勇去了。没有三书六礼,姬安穿着一身喜袍直接走进大司马上官钧的卧房。醒过来的上官钧竟然问你可想登上高位?冲喜还能冲出这等好事?姬安玩笑道若你助我上位,我必赠以金册金宝。姬安没想到,上官钧真的将自己送上龙椅,也真的随自己搬进天子居所。...
...
神都作者佛兰肯斯坦。久违的更新,不知道看神都的读者年龄都有多大,每次看都有点不同的感悟贪狼和燃墟的对话,像哲学家思辨一样,坦诚说以我的经历赋予我的认知,燃墟是对的,风暴中需要的是大独裁者,如果新人类有历史,燃墟是个王,更是个英雄,不过英雄注定悲情这一系列牛B到爆的主角,因为和果子里凯因的对比,贪狼给我的感觉真的是上帝的宠儿,没有天赋糊里糊涂的解开了某个神戒的封印,结交了人造人1号,又泡上了比尔盖茨的妹妹最关键是贪狼一直以来都是屌丝的性格,浮躁犹豫矛盾...
乔蔓蔓一睁眼,就在冰冷的湖水中。眼前是龇着大黄牙的老鳏夫,身后是虎视眈眈的炮灰女配,乔蔓蔓心一狠,决定斩草除根。滴,位面签到系统绑定成功,恭喜宿主!乔蔓蔓来不及查探系统功能,冲回老宅,抢夺金手指和身份信物。却不想,被一路尾随的陆远当成小偷。无所谓,从此写文章画设计图研发新材料,带领机械厂扶摇直上。还从女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