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笑着撩了撩自己的碎发,很痒。
一红衣女子,冷眼看着她,低声说道:“时笙,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快说!
!”
时笙又撩了撩自己的碎发,依旧很痒,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没回答女子的问题。
锋利的刀刃指着时笙,似乎耐心被耗尽了,女子脸上露出恶意,眉头紧皱:“你别逼我。”
你别逼我。
到底是谁逼谁啊。
时笙淡了笑意,看着前边的碎石,认真地说:“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她将视线转向刀刃,似乎一点也不怕。
“那就别怪我了。”
女子收起刀,走近时笙,“时笙,下去找你师傅吧。”
时笙似乎早知道自己会被推下悬崖,她看着阴沉沉的天空,有点想师傅了,身子下坠带来的不安越来越重,忽然,她从腰间抽出一把破旧的匕首,一个侧身,一个抬手,紧抓住崖边凸出的石块,匕首深深地划出很长的痕迹,也给了自己缓冲的机会。
她躺在地上想,还好,还好,骨头没碎。
过了许久,等到太阳下了山,等到月亮露出脸,等到月色渐凉,她才动了动,强忍住胸口剧烈的痛楚,爬了起来,顺便拾起地上的匕首,珍宝似的拿袖子擦了擦,用嘴吹了吹,这才抬眼看了自己身处的地方。
还好还好,不过就是一片荒地。
时笙呼出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脉,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没救了,没救了,早知道就跑了。”
她慢悠悠地向前走着,不担心天色已黑,不担心自己破旧的身体,不担心能不能爬上去,不担心自己的幻力还能不能回来,不担心这里会不会有豺狼猛兽,她只是想好好地休息一会,她很累了,被人追杀一个月,被莫名其妙地逼一个月,被迫推下悬崖,她委屈地想哭好么,可是,不行啊,还得走下去啊。
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她终于嗅到了人味,欣喜地抬眼往前望,眼尖地发现不远处有一条河,河畔有间小木屋,恩,还有条狗。
真好,时笙擦了擦额角冒出的汗,呼出一口气,尽量稳住自己的身体,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视线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可她依旧往前走着,似乎接近了,她坐了下来,摸索着河水,鞠了一把,往自己脸上泼。
她抬头看了看,看不清啊,不过,有个身影,再慢慢接近。
时笙笑了笑,尽管看不见,尽管身体在颤抖,她还是柔着声音,说了,一句。
你好,我可以在这休息一会么?
可以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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